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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L好友列表里灰了三年的头像,昨天在英雄联盟好友页亮了

LOL游戏圈好友列表里,那个灰了三年的头像,昨天突然在英雄联盟好友页面亮了起来,这抹亮起的微光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尘封三年的游戏回忆闸门——那些曾一起熬夜开黑、在召唤师峡谷并肩作战的热血片段,那些互相吐槽又彼此托举的瞬间,仿佛都随着头像的亮起重新鲜活,只是不知如今再次亮起的他,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,喊出那句熟悉的“开黑吗”,重拾峡谷里的旧时光。

上周三晚上十点半,我加班到家瘫在椅子上,鬼使神差点开了许久没碰的LOL客户端,更新进度条慢吞吞爬的时候我还在笑,说自己现在手速连补刀都费劲,上去也就是打个人机找找感觉,说不定还能被电脑单杀。 结果好友列表加载出来的瞬间,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灰了快三年的ID:“打野别来我能C”——头像亮着,显示正在大乱斗对局中。 我盯着那个ID愣了半分钟,烟都烧到了手指尖才反应过来,这是阿泽,我大学四年绑定的下路搭档,也是我LOL好友列表里最早亮起来、又最早暗下去的那批人里,最让我记挂的一个。

最早加游戏好友是2016年的大一,那时候宿舍四个人凑钱拉了宽带,每天下了课就往电脑前扎,我玩ADC,之前的辅助是室友,打了半个月定位赛定到青铜三,室友哭着喊着说他要去玩上单莽夫,再也不蹲在草里给我当狗,我单排排到阿泽的时候,他玩个奶妈,我玩女警,对面下路是德莱文加锤石,开局三分钟我走位接了三个斧子被打回家,公屏都被对面锤石打“?”嘲讽了,我都做好被辅助喷的准备了,结果他给我发了个“等我工资装出了,奶到你吐”。 那局他真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奶了一整局,我被勾他就给我E沉默,我追人他就给我W加速,最后我拿了五杀的时候,他在公屏打“看到没,我家AD”,游戏结束我秒加好友,备注就写“以后你就是我专属辅助”,他秒通过,回我“行,那你以后不许接锤石的Q”。 就这么绑定了三年,那时候我们的游戏圈好友列表里全是熟面孔:永远在抢打野位、一被反野就喊“爹来帮我”的室友阿凯,玩个中单亚索能把自己E到对面塔下的班长,还有个总被我们拉来打辅助补位、玩个石头人从来空大的学姐,那时候哪有什么“游戏搭子”的说法,我们就是觉得,开黑就得凑齐五个人,少一个都觉得那局玩得没意思。 我们在召唤师峡谷里干过的傻事数都数不过来:为了抢个五杀四个人堵在泉水前面不让对面出来,结果被对面复活的人团灭翻盘,笑到拍桌子把楼下宿管阿姨引上来敲门;S7中国队输了的时候,我们在宿舍开着语音沉默了半小时,最后阿泽说“没事,等明年我们一起去上海看决赛”;毕业前最后一晚五黑,我们连输三局,最后一局集体选了提莫、亚索、盲僧、寒冰、盖伦这种“童年英雄”,在大龙坑前面摆了五个眼,站成一排截图,阿泽说“以后不管谁先忙,只要头像亮了,喊一声就上线”。

LOL好友列表里灰了三年的头像,昨天在英雄联盟好友页亮了

毕业之后大家就散了,阿凯回了老家考公务员,上线时间从每天晚上变成了周末偶尔上线,再后来头像就灰了,听说是单位忙,连刷短视频的时间都没有;班长去了互联网公司做运营,天天加班到十二点,上次上线还是去年周年庆,领了个皮肤就匆匆下了;学姐毕业就结了婚,朋友圈全是晒娃的内容,我偶尔刷到,都想不起来她当年玩石头人空大的时候,在语音里尖叫的样子。 阿泽是最后一个灰的,他毕业去了深圳做程序员,刚开始还能每周跟我打个两三局,后来他说项目赶版本,连续一个月住在公司,上线的间隔从一周变成一个月,再变成三个月,最后一次跟他打游戏是2020年的冬天,他上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,说刚加完班,想玩局奶妈,结果那局他困得技能都放不准,好几次给对面奶了血,打完他跟我说“最近真的太累了,可能要A一段时间,等我缓过来找你”,然后他的头像就暗了,这一暗,就是三年。 这三年里我也很少玩LOL了,工作越来越忙,列表里的头像一个个灰下去,有时候上线看着满屏的灰色ID,待不了两分钟就退了,中间好几次想给阿泽发微信问他最近怎么样,字打了又删,总觉得大家都在忙着过日子,贸然打扰好像有点奇怪,只是每次看到朋友圈有人发LOL的截图,总会想起当年他跟在我后面,一口一个“AD你往后站我给你挡技能”的样子。

那天我在客户端等了他十分钟,他对局结束立刻给我发了个消息:“我靠?你居然在线?” 我回他:“你居然还能记得我ID?我以为你早把我删了。” 他直接甩过来一个组队邀请,我进去的时候,语音里传来他熟悉的声音,比三年前沉了点,还带着点咳嗽:“删谁也不能删你啊,我这奶妈可是拿过五杀的(指给我奶出来的五杀),等我拉两个人,咱凑个五黑?” 那天晚上我们凑了个奇奇怪怪的车队:阿凯听说阿泽上线,特意从单位溜回家开了电脑,班长顶着刚加完班的黑眼圈进了语音,甚至连学姐都被我们喊上来,说要给我们展示她现在石头人不空大的技术。 开局我还是选了女警,阿泽秒锁奶妈,进游戏他跟在我后面,第一波兵刚上线,他就给我发了个信号:“AD你往后站,我去前面探草。” 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回到了七年前的大学宿舍,风扇在头顶吱呀转,桌上放着喝了一半的冰可乐,语音里全是吵吵嚷嚷的声音,阿凯在喊“打野你会不会来啊”,班长在喊“我亚索秀不秀”,阿泽在我旁边碎碎念“你别接Q啊你怎么又接Q了”,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毕业,从来没有散落在各个城市为了生活奔波,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召唤师峡谷。 那天我们打了五局,输了四局,最后一局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,阿泽在语音里说,他上个月刚从深圳辞职回了老家,工作稳定了,电脑刚装好,第一个就下了LOL,本来想打局大乱斗试试手感,没想到刚好碰到我在线。 “我之前总觉得,工作太忙了,哪有时间玩游戏啊,”阿泽点了根烟,声音在语音里有点模糊,“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到毕业那天我们在大龙坑拍的截图,突然就想上来看看,还好,你们都还在列表里。”

我以前总觉得,LOL的好友列表是个挺残忍的东西,它就像个不会说话的记事本,记录着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什么人,你们一起打过多少局游戏,拿过多少个五杀,又看着那些曾经天天跟你开黑的人,头像一个个暗下去,可能再也不会亮起来,我们总说“有空一起开黑”,就像小时候说“明天一起上学”一样,说着说着就被生活的洪流冲散了,大家忙着上班,忙着赚钱,忙着养家,好像那些在召唤师峡谷里喊打喊杀的日子,只是年轻时候做的一场热热闹闹的梦。 可那天我才明白,哪里是残忍啊,那些加过的游戏好友,那些一起熬过夜开黑的日子,从来都不是没用的,我们在十几岁二十岁出头的时候,在这个虚拟的峡谷里,把最没防备、最热血的一面给了彼此,我们不用问对方做什么工作、赚多少钱、有没有结婚,只要你选ADC我就选辅助,只要你喊一句“来打团”我就立刻交闪现跟你上,这种纯粹的交情,本来就不会因为时间久了、不联系了就消失。 它就像你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那件旧队服,像你存在旧手机里的那些游戏截图,像你列表里那个灰了很久的头像——你以为你忘了,可只要它一亮起来,你就会立刻想起当年跟你一起并肩作战的人,想起那些喝着冰可乐、吹着风扇、以为永远不会散场的夏天。 临下线的时候阿泽跟我说,以后每周五晚上都固定开黑,谁不来谁是小狗,我笑着答应,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些亮起来的头像,突然觉得特别踏实。 其实我们都知道,以后我们还是会忙,还是会被生活里的琐事绊住脚,可能还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上线,可能打游戏的时候手速越来越慢,会被年轻人吐槽是“老年选手”。 但没关系啊。 只要你还在我的LOL游戏圈好友列表里,只要你上线的时候还记得给我发一句“打不打”,我就永远会选那个你最熟悉的女警,跟在你后面,就像我们十七八岁的时候那样。 毕竟在召唤师峡谷里,我们的交情,从来都不是一局游戏的时间。 是一辈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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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