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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流锋刃上未寄出的情书,藏在劫与阿卡丽均衡旧梦里的情愫答案

《英雄联盟》中,影流之主劫与阿卡丽的情愫藏于“影流之锋上的未寄出情书”这一玩家衍生意象里,二人曾同属均衡教派,劫是师兄,阿卡丽是继任暗影之拳的师妹,共守均衡教义的过往成了旧梦,后来劫因理念背离教派、创立影流,阿卡丽也脱离均衡走向离群,分道扬镳的命运让这份朦胧好感未及宣之于口,只留未寄情书承载着未曾言明的羁绊,成为玩家对二人过往交集的浪漫揣想,也解答了“劫喜欢过谁”的同人向疑问。

召唤师峡谷的晚风总裹着中路兵线的尘沙,吹过影流教派漆黑的檐角时,会带起劫面罩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他指尖的影刃还沾着方才清线的冷光,掌心里却攥着枚磨得发亮的铜制苦无柄——那是很多年前,均衡寺院的樱花树下,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塞给他的、说要“一起守护均衡”的约定。

没人记得影流之主也曾是均衡教派最有天赋的弟子,连他自己都快忘了,直到那天峡谷团战的烟雾弹炸开,熟悉的樱粉色身影裹着霞阵掠过他身侧,镰刃擦着他的肩甲划过时,他听见那个冷了很多年的声音在耳边飘:“劫,你的影里,还藏着当年没敢说出口的话吗?”

影流锋刃上未寄出的情书,藏在劫与阿卡丽均衡旧梦里的情愫答案

记忆顺着苦无的纹路往回爬,那时他还叫戒,是慎最器重的师弟,每天练完影流奥义的基本功,都会蹲在寺院的后墙根等阿卡丽翻出去买糖糕,少女总把沾了芝麻的糖糕塞他一半,晃着手里的镰刃说以后要当最强的离群之刺,把所有破坏均衡的坏蛋都打跑,他就靠在樱花树上笑,影分身悄悄替她接住被风吹落的发带,藏进袖袋里藏了整整三年。

变故发生在那个被血色染红的黄昏,他触碰了禁忌的影流之盒,黑暗力量顺着经脉啃噬他的理智时,是阿卡丽冲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,她的手那么暖,暖得他几乎要压下体内翻涌的杀意,可教派长老的追杀声已经近在耳边,他看见师父眼中的失望,看见慎握紧了腰侧的魂刃,终究是反手用影刃推开了她,冷着声音说“均衡是假的,只有力量才是真的”,那天他转身走进影流的黑雾里,没敢回头看少女红着的眼睛,袖袋里的发带被影力绞成了碎絮,像那场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告白,散在了风里。

后来他成了人人惧怕的影流之主,她成了离群的孤刺,在峡谷里遇见时总免不了刀光剑影,他的手里剑总偏半寸擦过她的发梢,她的霞阵总在他被集火时悄悄铺开在他脚边,两人都装作没看见彼此的破绽,像两只竖起尖刺的刺猬,在刀光剑影里守着那点没人戳破的旧时光。

直到那次大龙团,对面的烬架起了致命的华彩,第四发子弹直直对准了还在残血输出的阿卡丽,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交代在那里时,一道黑影突然闪到了她身前,影奥义!瞬狱影杀阵的黑雾炸开时,劫硬接下了那发足以致命的子弹,暗红的血浸透了他黑色的面罩,他倒在她怀里,第一次抬手摘下了遮了半张脸的面罩,露出眉角那道当年陪她练忍术时被划伤的旧疤。

“傻丫头,”他的声音比影刃还轻,指尖蹭过她高马尾上系着的、和当年那条一模一样的发带,“我这一辈子都在追着影子跑,现在才知道,我最想留住的光,早在很多年前的樱花树下,就落在我袖袋里了。”

他掌心里的铜苦无滑到她手里,柄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,是他当年练忍术时刻了半载的“丽”字,阿卡丽抱着他渐渐冷下去的身体,霞阵的烟雾裹着她压了很多年的哭声,她想起很多年前她问他,为什么他的影分身总爱跟着她,他当时红着耳尖别过脸,说“影分身只会跟着主人最在意的方向”。

后来峡谷里总有人说,影流的主人再也没出现在中路,有人说他死在了那场大龙团,也有人说他摘了面罩,跟着那个穿樱粉色衣服的女忍者去了艾欧尼亚的南方,那里种满了樱花,没有教派纷争,也没有影流与均衡的对立,只有阿卡丽知道,她把那枚苦无挂在了镰刃上,每次出招时,风穿过苦无的孔,会发出很轻的声响,像很多年前那个穿黑衣的少年,靠在樱花树上,笑着喊她的名字。

他的影曾踏遍召唤师峡谷的每一寸土地,斩过无数敌人,可最锋利的那道影刃上,从来都刻着少年时没敢说出口的爱意,顺着峡谷的风,飘了一年又一年,终于落在了他等了一辈子的人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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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