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祺网

还愿Steam下架五年,那件碎花洋装里,藏着老巷最痛执念与未凉余温,这款游戏究竟怎么了

《还愿》自Steam下架已五年,这款曾引发热议的恐怖游戏,因争议事件骤然离场,成为不少玩家心中的遗憾,游戏里那件碎花洋装,藏着老巷深处家庭的执念与伤痛,将上世纪80年代的家庭悲剧、扭曲的期盼与残存的温情揉碎在恐怖叙事里,五年过去,玩家仍难忘其沉浸式的氛围与戳人的情感内核,碎花洋装承载的那份未凉余温,依旧让不少人记挂着游戏里的悲凉故事,也对它的下架与过往争议唏嘘不已。

距离《还愿》从Steam商店悄然下架,已经过去整整五年。

我至今记得2019年元宵节那个深夜,电脑屏幕泛着冷白的光,巷弄里的鞭炮声隔着老旧耳机隐隐传进来,我攥着鼠标的手满是冷汗,看着游戏里那个穿着鹅黄色碎花洋装的小身影,慢慢没进1980年代台湾老公寓的阴影里,那是我第一次在恐怖游戏里没被jump scare吓哭,却盯着屏幕里那件被挂在衣柜最深处、沾着淡淡香灰的洋装,愣了好久好久。

还愿Steam下架五年,那件碎花洋装里,藏着老巷最痛执念与未凉余温,这款游戏究竟怎么了

很多人对《还愿》的记忆,停留在狭窄楼道里贴满的符咒、何老师软糯却瘆人的台湾腔、还有杜丰于跪在神坛前磕头磕到额头流血的画面,可我总忘不掉那件贯穿了整个游戏的洋装,最开始它出现在美心的作文本里,小女孩用蜡笔涂得歪歪扭扭,旁边写着“我穿上新洋装参加歌唱比赛,拿了第一名,爸爸妈妈都笑了”;后来它挂在美心房间的衣架上,裙摆熨得平整,领口还别着妈妈巩莉芳送的碎钻小别针,是那个被丈夫的偏执、生活的窘迫磨得快撑不下去的前女明星,攒了好久私房钱给女儿买的礼物;再后来,那件洋装被扔在卫生间的水盆里,沾着浑浊的符水和泥污,就像被碾碎的、再也拼不起来的童年。

当年《还愿》上线Steam不过一周,就凭着沉浸式的年代感和扎进人心的叙事冲上热销榜第一,我们这群玩家在讨论组里扒细节:洋装的碎花是1980年代台湾最流行的扶桑花图案,美心穿着它唱歌的片段里,背景音藏着妈妈偷偷抹眼泪的抽气声,甚至衣柜里洋装口袋里,还藏着半张没写完的、给爸爸的生日贺卡,谁也没料到,那场突如其来的下架风波,把所有关于老巷的故事、关于那个小女孩的念想,一下子全都封存在了已购买玩家的游戏库深处,后来的几年里,总有人在Steam社区的旧帖子下面留言,问什么时候才能再买到这款游戏,有人说自己当年没来得及买,蹲了三年的激活码,就想亲眼看看那件让无数人记挂的洋装;还有已经买了游戏的玩家,每年元宵节都会上线,走到美心的房间里,对着那件挂在衣架上的洋装站一会儿,就像赴一场迟到了很久的约。

去年我在二手平台收老物件的时候,偶然碰到一个卖家出自己手工做的《还愿》同款洋装,鹅黄色的布料,袖口绣着小小的扶桑花,领口别着个几乎和游戏里一模一样的碎钻别针,卖家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,她说自己当年玩游戏的时候,看着美心穿着洋装站在客厅给爸爸妈妈唱歌的片段,哭到喘不上气——她小时候也有过这么一件洋装,是妈妈省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的,后来她穿着去参加演讲比赛拿了奖,回家却看见爸爸把妈妈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,说女孩子穿得花里胡哨没用,“我那时候总觉得,美心要是能穿着那件洋装跑出那栋公寓就好了,她应该站在太阳底下唱歌,而不是被关在贴满符咒的房间里,连一件喜欢的衣服都留不住。”姑娘把洋装寄给我的时候,还塞了一张印着美心画像的明信片,背面写着“愿所有穿洋装的小姑娘,都能顺顺利利长大”。

前阵子SteamDB的后台数据突然动了一下,显示《还愿》的商店页面悄悄更新了几个小标签,沉寂了好几年的玩家群一下子炸了,大家翻出压在箱底的游戏截图,有人说自己当年把美心穿洋装的画面画成了画,贴在书桌前;有人说自己去年给女儿买了件差不多的碎花洋装,带着她去海边唱了《码头姑娘》;还有人翻出了五年前的游戏评测,那时候他写“恐怖的从来不是鬼,是被执念困住的人”,现在他在下面补了一句“五年了,美心的洋装该晒晒太阳了”。

其实我们这些记挂着《还愿》的人,等的从来都不只是游戏重新上架Steam的那天,我们记着那件洋装,是记着游戏里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小姑娘,记着那个年代里被碾碎的梦想和爱,也记着我们自己心里那件没被弄脏的“洋装”——可能是小时候没买到的玩具,可能是没敢说出口的梦想,可能是被现实磨平了的、曾经闪闪发光的自己。

巷口的九重葛开了又落,老公寓的铁门早就锈迹斑斑,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们才能重新点开那个熟悉的商店页面,看着屏幕里的小姑娘穿着平整的碎花洋装,站在亮堂堂的灯光下,把那首《码头姑娘》,安安稳稳地唱完。

而所有没还的愿,总有一天,都会在阳光底下,得偿所愿。

hongqi
hongqi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