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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L五人排位土匪车,攒了十年青春的峡谷快乐接头暗号

这是一群相伴十年的好友组成的LOL五人排位车队,自称峡谷“快乐土匪团”,凭着不讲理的随性打法在峡谷里横冲直撞,五人组排不是为了冲分较劲,而是把十年青春攒下的交情、年少时开黑的热乎气都揉进每局对局里,“LOL5人车”早成了这群老伙计专属的青春接头暗号,只要凑齐五人开进峡谷,那份独属于老友开黑的纯粹快乐就从未散场。

上周三晚上十点半,我刚把加班改了三版的方案存进U盘,手机就震得差点从床头柜摔下去——微信群顶置的“峡谷拆迁办”弹出来四条消息,连发消息的人都不用看: “上号?” “5=0,缺个挨揍的辅助。” “对面AD我查了,黄金仔,你选个石头人往他脸上撞就行。” “给你留了辅助位,速来,晚了阿凯要抢你英雄玩提莫。” 我盯着屏幕笑了半天,手指已经自动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金色图标,算下来,我们这伙人凑齐的LOL5人车,已经在召唤师峡谷跑了整整十年。

最早凑齐5人车还是2014年的夏天,那时候我们五个挤在大学门口的黑网吧里,五块钱一小时的机子,键盘缝里卡着泡面渣和烟灰,空调吹出来的风都带着隔壁桌的槟榔味,那时候我们根本不懂什么版本答案、阵容搭配,选英雄全看心情:阿凯必抢亚索,进游戏就喊“只要我E得够快,队友的问号就追不上我”;上铺的大飞只玩盖伦,出门必带多兰剑,打团永远第一个冲进去转,转完就黑屏,还嘴硬“我这是吸收伤害,你们懂个屁”;睡我对床的阿泽是我们唯一的“技术担当”,被迫补位打野,永远在给三路擦屁股的路上;我那时候菜得抠脚,只会玩女枪,大招经常放反,把对面残血全给放走;还有我们的老班长老周,被我们硬拉来凑数,选个奶妈站在我身后,连技能都放不利索,经常把奶给错小兵。 那时候的5人车是真的菜,打十局能输七局,被对面堵在泉水里杀是常事,可也是真的快乐,赢了就拍桌子喊着让输的人请喝冰可乐,输了就互相甩锅:“阿凯你亚索0-8也好意思说我辅助菜?”“大飞你盖伦出无尽是想当刺客秒龙王啊?”吵得整个网吧的人都回头看我们,网管过来提醒三次“小声点”,我们捂着嘴憋笑,转头又因为阿凯抢了个蓝buff闹作一团,那时候总觉得日子长着呢,我们能这样凑在网吧开黑,开到天荒地老。

LOL五人排位土匪车,攒了十年青春的峡谷快乐接头暗号

毕业像是一阵按错的传送,把五个人传到了天南海北:阿凯去了深圳做程序员,996是常态,经常开着开着会就摸鱼在群里发“今晚有没有车”;大飞回了老家考公务员,现在下了班还要给三岁的女儿换尿布,上线时间全看嫂子什么时候批假;阿泽是我们里混得最好的,在上海做了游戏策划,天天跟版本打交道,却再也没什么时间自己打游戏;老周最夸张,援疆去了喀什,有时候网络卡得技能放出去三秒才落地,他还乐此不疲地选个石头人,说“就算卡成PPT,我也要撞飞对面C位”;我留在读大学的城市做新媒体,加班是家常便饭,经常刚进游戏就被领导喊回去改稿子,被队友骂“挂机狗”的时候,四个兄弟会齐刷刷帮我喷回去:“我们兄弟有事,怎么了?有本事冲我们来。” 现在的5人车早就没了当年的锐气,我们五个加起来快150岁了,反应慢了,手速也跟不上,版本改了一轮又一轮,新英雄出得我们连技能都认不全,打个灵活组排都能被白金仔虐得找不着北,可我们还是爱凑这趟车:进游戏先集体屏蔽所有队友和对面,反正我们五个人的麦已经吵得够响了;选英雄根本不管位置冲突,高兴起来五个辅助都能走下,什么“彗星风女辅助打AD”“日女打野”“提莫上单”,什么阴间阵容我们都玩过;打团根本没有什么战术,阿凯的亚索还是会E进人堆秒没,大飞的盖伦还是会开着Q追着对面辅助跑半张图,老周的石头人经常大招撞小兵,我还是会把女枪的大招放反,阿泽一边骂我们“四个菜鸡带不动”,一边默默把所有能让的人头都让给我们。 有次我们排到对面五个也是开黑的高中生,公屏打字嘲讽我们“五个大叔也来打游戏?回家带孩子吧”,我们五个瞬间来了劲,也不玩花活了,认认真真选了当年最拿手的英雄:阿凯的亚索,大飞的盖伦,阿泽的盲僧,我的女枪,老周的石头人,那局打了整整四十分钟,最后一波团老周的石头人精准撞飞三个,我接了个完美大招,阿凯接大收割,阿泽抢了大龙,大飞堵在泉水前面不让对面出来,推掉水晶的时候,我们五个在麦里喊得嗓子都哑了,像拿了S赛冠军似的,对面最后公屏发了句“大叔们厉害”,阿凯嘚瑟得不行,打字回:“小子,我们玩这个的时候,你们还在玩泥巴呢。”

其实我们都知道,现在凑齐一趟5人车有多难,有时候约了一周,才凑齐五个人都有空的晚上,刚进游戏,大飞那边传来女儿的哭声,他只能急急忙忙说“我去给娃冲个奶粉,你们等我五分钟”;有时候阿凯加班加到凌晨,上线的时候眼睛都红了,说“就玩一局,玩完我要睡了,明天还要早会”;有时候老周那边网络不好,卡得在地图上漂移,我们四个就守在他身边,谁来抓他我们就四个人围上去打,像当年在网吧里,谁被欺负了就一起上那样。 去年十周年的时候,我们五个约着回了一趟大学门口的网吧,早就重新装修过了,键盘不再粘手,空调也足,五块钱一小时的机子变成了十五块钱的电竞区,可我们坐下来的时候,还是像十年前那样,抢着要玩亚索,抢着要喝冰可乐,那天我们打了一下午,输多赢少,走的时候网管小哥问我们“几个哥今天战绩不太行啊”,阿凯搂着我们的肩膀笑:“小伙子你懂什么,我们开的不是黑,是青春。”

很多人说LOL现在没以前有意思了,好友列表里的头像一个个都灰了,再也没人喊你开黑了,可对我们来说,只要那五个人还能凑齐,只要进游戏麦里还能传来那几个熟悉的声音,听着他们互相甩锅,听着阿凯又在喊“我亚索这波天秀”,听着大飞又在说“我盖伦这波抗了一万点伤害”,听着老周又在道歉“对不起啊兄弟们,我大招又撞歪了”,这个游戏就永远有意思。 毕竟LOL的地图更新了无数次,英雄改了又改,我们的身份从学生变成了职场人、丈夫、父亲,生活里的糟心事比峡谷里的小兵还多:改不完的方案,加不完的班,还不完的房贷,哄不完的孩子,可只要我们五个凑进那趟5人车,选上那些熟悉的英雄,我们就还是十年前那个挤在黑网吧里,为了一个五杀拍桌子大喊的少年,没有KPI,没有生活的压力,只有召唤师峡谷里的风,和身边四个永远不会走的兄弟。 昨晚最后一局打完已经快一点了,阿凯打了个哈欠说“不行了我要睡了,下周再约”,大飞说“下周我带娃去游乐园,估计悬,下下周吧”,阿泽说“我下下周要出差,等我回来”,老周说“我这边网络最近不好,等我换个路由器陪你们打”。 我退出游戏,看着群里他们发的“晚安”,突然想起十年前在网吧,我们打完游戏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夏天的风吹在脸上,阿凯举着半瓶冰可乐喊:“以后我们要一直一起开黑,开到八十岁!” 那时候我们都笑他傻,可现在我知道,这不是傻话。 毕竟我们的5人车,从来不会散场,只要那声“上号”喊出来,永远有人秒选亚索,永远有人带错符文,永远有人在麦里吵吵闹闹,永远有四个兄弟,在泉水等你复活,然后一起,往对面的水晶冲。 毕竟峡谷的风会停,可我们的故事,永远不会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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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