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逆战变异狂潮模式中,女英雄绯镰以“枪炮与玫瑰”的惊艳形象登场,她于硝烟弥漫的废墟战场之上,手持威力强劲的枪炮作战,凌厉果决的战斗姿态如同在断壁残垣间盛放的最烈花朵,兼具硬核战力与独特魅力,成为该模式下极具辨识度的女性英雄角色,给玩家留下深刻印象。
没人说得清变异狂潮席卷滨海市的那天到底是个什么天气,后来幸存者们拼凑记忆的时候,只记得警报声撕裂了整座城市的午后,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在半小时里成了变异体横行的猎场,墨绿色的感染液溅在商场玻璃上,把晴朗的天染成了让人发怵的暗色调。
林野第一次撞见那个“逆战变异狂潮女”的时候,正缩在废弃写字楼的消防通道里抖,他是刚入职半年的新媒体编辑,长这么大连架都没跟人打过,刚才亲眼看着一个追着他跑的迅捷变异体被一枪爆了头,墨绿色的血溅在他帆布鞋尖上,他顺着枪口方向看过去,就看见了她。

她靠在满是灰尘的墙面上,作战服袖口磨得起了毛,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有一道三寸长的划伤,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,齐肩的头发用根黑色发带随便束在脑后,耳麦挂在脖子上,手里那把飓风之龙还冒着淡淡的白烟,脚边堆着半打刚捡的变异血清,腰侧别的尼泊尔军刀刀身沾着点已经干了的感染液,看见林野抖得像个筛糠,她挑了下眉,扔过来一瓶矿泉水:“活着的?躲这儿多久了?”
那是林野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,有点哑,像砂纸蹭过粗粝的木头,却意外的稳,他后来才知道,在变异狂潮爆发的这三个月里,整个华东战区的幸存者圈子里,没人不知道她,有人说她是原特战旅的尖兵,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病毒爆发,整个小队只剩她一个人;有人说她本来是疾控中心的研究员,看着同事一个个变成变异体,才拿起枪守着实验室里最后半份疫苗样本;还有人传得玄乎,说她根本没被感染过,是天生对变异病毒免疫,所以敢单枪匹马往变异体最密集的巢穴里冲,是这场狂潮里最不要命的“逆战者”。
没人敢问她真名,大家都只叫她“狂潮姐”,林野跟着她往临时据点撤的那一路,才算亲眼见识了什么叫从尸潮里杀出来的狠人,写字楼楼下堵了七八个狂暴变异体,拳头砸在水泥地上能砸出浅坑,她让林野躲在车后面,自己端着枪就冲了上去,霰弹枪的枪声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得人耳朵疼,换弹的间隙她抽刀就劈向扑到跟前的变异体,刀光擦着变异体的利爪过去,削掉了对方半个肩膀,有个隐身的变异体悄摸绕到她身后,林野吓得喊都喊破了音,就看见她头都没回,反手把军刀往后一送,精准扎穿了变异体的头颅,墨绿色的血溅在她侧脸,她随手抹了一把,露在外面的眼睛亮得像寒星。
“怕就盯着我后背,别乱看。”她踹开最后一个挡路的变异体,回头冲林野喊,风把她束头发的发带吹掉了,黑头发沾着点血污飘在风里,明明是在满是废墟和变异体的死亡地带,林野那瞬间却觉得,她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站在聚光灯下的人都要耀眼。
据点里的老周告诉林野,别瞧她看起来冷得像块冰,心比谁都软,上个月西边的安置点被变异潮冲了,是她一个人扛着三箱血清,在变异体堆里杀了三个进三个出,把困在幼儿园里的十二个孩子全背了出来,自己后背被变异体抓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发着烧还守在孩子门口坐了一整夜,生怕有漏网的变异体摸进来,之前有个刚拿枪的小年轻慌里慌张把血清打碎了,按规矩是要被赶出据点的,她什么都没说,把自己份里的血清分了一半给那孩子,转头就自己连夜摸去变异体巢穴的补给点,又抢了半箱回来,胳膊上被变异体咬的那圈牙印,现在还留着浅褐色的疤。
“她啊,是跟这变异狂潮逆着来的人。”老周抽着自制的烟卷,看着不远处正给小朋友分压缩饼干的她,声音放得很轻,“别人看见变异体都往后面跑,就她往前面冲,说自己多杀一个,后面的老人孩子就多一分活的指望,之前有人问她怕不怕,你猜她怎么说?她说怕啊,怎么不怕,但是她要是退了,身后那些连枪都拿不动的人,就真的没活路了。”
变异狂潮第四次冲击据点的那天,下着瓢泼大雨,警报声响起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,林野也攥着把小手枪,手心全是汗,这次来的是变异体潮里最棘手的女皇,三米多高的身躯带着腐蚀性的毒液,所过之处连钢板都能烧出洞,守在第一道防线的兄弟转眼就倒了三个,林野看着她拎着枪就往最前面冲,作战服的衣角被毒液烧出了好几个洞,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,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就换刀,刀卷了刃就捡地上的钢管,雨把她的头发全打湿了,贴在脸颊上,她的背却挺得笔直,像一堵怎么都推不倒的墙,牢牢挡在所有幸存者前面。
没人记得那场仗打了多久,只记得女皇轰然倒地的时候,雨刚好停了,她拄着弯了的钢管站在变异体的尸体堆里,看见后面据点里的人都安然无恙,终于松了劲似的晃了晃,林野冲过去扶她的时候,才看见她身上的伤口混着雨水和血往下淌,她却笑了下——那是林野第一次看见她笑,眼角还有点被硝烟熏出来的黑痕,笑起来的时候露出颗小小的虎牙,跟平日里那个端着枪杀神似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后来病毒疫苗终于研制成功的时候,滨海市的变异狂潮已经退去快一年了,城市在慢慢重建,街道上的废墟被清走,商店重新开了门,路边的梧桐树又抽出了新芽,林野再见到她的时候,是在市中心的英雄纪念碑前面,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留长了点,扎了个低马尾,手臂上的疤还在,却没有穿作战服时那么凌厉了,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,轻轻放在纪念碑前,那里刻着所有在变异狂潮里牺牲的逆战者的名字,最上面的几个,是她当年同生共死的队友。
有认出她的小朋友跑过去给她递糖,她蹲下来接糖的时候,有风拂过她的发梢,远处的阳光落在她脸上,暖得很,林野站在不远处看着她,忽然想起之前在据点里,他曾问过她,等这一切结束了想做什么,那时候她正擦着自己的枪,窗外是沉沉的黑夜,她沉默了好久才说,想等春天来了,去看看海边的樱花,之前跟队友约好了,等任务结束就一起去的。
现在春天来了,樱花开得漫山遍野,风卷着花瓣吹过城市的上空,吹过曾经洒满热血的废墟,吹过纪念碑上镌刻的名字,也吹过她的发梢,没人会忘记那些在变异狂潮里逆行的日子,更没人会忘记,那个端着枪站在尸潮前面的姑娘,她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墙,挡住了所有的黑暗和恐惧,让枪炮丛里开出了最坚韧的玫瑰,在那场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潮里,站成了永不弯折的希望。
她从来不是什么传说里的“逆战变异狂潮女”,她是在绝境里攥着光的人,是千千万万个在灾难面前不肯低头的逆行者里,最生动的那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