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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首届PUBG全球赛枪声初响到首届普斯卡什奖,回望吃鸡黄金序章的热血起点

存在信息偏差,首届PUBG全球赛是战术竞技品类电竞赛事的重要起点,枪声划破赛场的画面,承载着早期“吃鸡”热潮里玩家与观众的热血记忆,是品类发展黄金期的标志性序章;但普斯卡什奖是国际足联设立的年度最佳进球奖,与PUBG电竞赛事分属电竞、体育足球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,二者并无关联,属于内容拼接出现的错位。

2017年的网吧里还飘着泡面和冰红茶的混合香气,此起彼伏的“有人有人!”“快拉我!”“吃鸡了!”的嘶吼几乎盖过了键盘敲击声——没人能想到,一款还在“抢先体验”阶段、连正式版都没上线的游戏,会在短短几个月里席卷全球,甚至催生了一场足以被写进电竞史的赛事,当蓝洞官方敲下“首届PUBG全球邀请赛(PGI 2018)”的举办通知时,所有蹲在电脑前跑毒的玩家都意识到:那些在野排里练出来的枪法,那些和队友蹲在草丛里当“伏地魔”的夜晚,真的能通向世界赛场。

首届PUBG赛事的记忆,从一开始就带着点“草莽英雄”的粗糙感,和后来动辄千万级奖金池、专业赛事体系成熟的PGC系列赛不同,2018年的PGI甚至没有统一的赛区预选赛标准:欧洲赛区的队伍是从线上公开赛里一路打上来的草根战队,北美赛区的选手不少是靠直播攒够人气拿到的名额,而代表中国赛区出征的OMG和4AM,出发前连专门的训练基地都没有——几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挤在上海的出租屋里,每天打十几个小时训练赛,键盘上的WASD键磨得发亮,行李箱里除了外设,还塞了几盒泡面,生怕到了德国吃不惯西餐。

从首届PUBG全球赛枪声初响到首届普斯卡什奖,回望吃鸡黄金序章的热血起点

2018年7月的柏林梅赛德斯奔驰竞技场,成了所有PUBG玩家的目光焦点,赛场外的广场上立着三米高的三级头模型,穿着吉利服的Coser举着平底锅和观众合影,看台上的观众举着不同语言的应援牌,有人把“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”印在T恤上,有人举着写满选手ID的手牌——那是PUBG第一次把全球玩家的热爱聚到同一个空间里,连空气里都飘着兴奋的汗味。

后来被无数玩家封神的“OMG金色雨之夜”,是首届PUBG留给所有中国观众最滚烫的记忆,FPP模式首日比赛,赛前被欧美观众调侃“只会蹲人打TPP”的OMG像开了挂:小狮子的98k在学校楼顶枪枪爆头,笑容的指挥把转移路线算得丝毫不差,四个人在沙漠图里横冲直撞,单局拿下19杀吃鸡,把场边的欧美解说喊到破音,当最后一局的安全区刷在麦田,OMG清掉最后一个对手时,解说席上的中国解说吼到嘶哑,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连画面都看不清,远在国内的网吧里,无数陌生人举着可乐碰杯,像自己赢了比赛一样,那天柏林的雨下得不小,但颁奖台上的金色雨落在OMG队员举着的冠军奖杯上时,所有熬夜看比赛的中国玩家都觉得:我们的吃鸡梦,第一次在世界赛场上亮得发烫。

首届PUBG的记忆里不只有冠军的高光,4AM在TPP模式最后一局孤存独狼守楼的倔强,韩国战队Gold在残局里的细腻运营,欧美选手靠着离谱枪法完成的绝境反杀,甚至是比赛中途出现的服务器卡顿、导播切错镜头的小插曲,都成了老玩家心里的特殊印记,那时候的赛事没有那么多成熟的战术模板,没有千篇一律的“控边打靶”,有人敢拿着喷子冲楼,有人会开着蹦子满地图追着人打,甚至有选手因为太紧张,跳伞直接落在了海里,引得全场哄笑——那种带着野性的、不完美的热烈,恰恰是首届PUBG最动人的地方。

如今距离首届PUBG全球赛已经过去快七年,当年在网吧里喊着“吃鸡”的少年有的已经工作,当年在赛场上意气风发的选手有的转型做了教练,有的开了直播,PUBG的电竞赛事也已经走过了PGI、PGC的数度迭代,有了更专业的赛制、更豪华的场馆、更年轻的选手,但只要有人提起“首届PUBG”,总会有人想起2018年夏天的柏林,想起OMG手里的奖杯,想起那句喊到破音的“我们是冠军”,想起第一次为一款游戏的赛事熬夜到凌晨,心跳随着安全区的收缩狂跳的感觉。

那是PUBG电竞的起点,是千万玩家“吃鸡”情怀的第一次落地,是大逃杀品类在电竞领域投下的第一颗火种——枪声会老,地图会更新,但那年夏天划破天际的第一声枪响,永远留在了每个热爱过这片战场的人心里,毕竟谁都记得,第一次跳下飞机时,那种攥着鼠标手心冒汗,既紧张又期待的感觉:我们的故事,就从那片降落伞落下的地方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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