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岁生日恰逢跨年夜,“我”在《使命召唤16》(COD16)的游戏世界里,接住了漫天绽放的烟花,留下了独属于青春的浪漫热血记忆,同时不少玩家好奇COD16、17、18哪部更好玩:COD16以扎实的现代战争剧情、流畅的射击手感见长,氛围感拉满;COD17主打冷战题材,剧情分支有新意;COD18聚焦二战,多人模式节奏更快,不同作品适配不同玩家偏好。
我17岁生日那天刚好是2020年的最后一天,高三的冬夜冷得像结了冰,书桌前堆的理综卷快没过台灯,我妈端进来一碗卧了两个鸡蛋的长寿面,揉了揉我冻得发红的耳朵说:“今天生日,玩半小时游戏再学,别熬太晚。” 我攥着鼠标的手突然就热了,那时候我偷偷在电脑里装了《使命召唤16:现代战争》快三个月,平时只敢趁爸妈睡了摸黑打两局多人对战,连耳机都只敢戴一只,听着走廊的动静就秒切错题本,那天我光明正大把耳机音量拧到合适的大小,点开图标时加载界面的普莱斯上尉叼着雪茄的脸跳出来,我甚至觉得他的胡子上都沾着生日的喜气。 刚进组队频道就炸了锅。 “卧槽你终于上线?我们等你快二十分钟了!” “寿星今天不准当蹲逼啊,跟我们冲航站楼!” 频道里的声音我熟得不能再熟:阿凯是跟我同岁的高二学生,在东北,说话总带着大碴子味,打游戏最爱拿喷子贴脸冲,死了就拍桌子喊“这波延迟800啊我靠”;老杨是刚工作两年的程序员,在深圳,总加班到深夜才上线,是我们队里的狙神,总说等我高考完要请我喝奶茶;还有个ID叫“奶茶不加糖”的女生,是刚上大一的学姐,在武汉,打游戏总跟在我后面帮我补枪,之前听我说快生日了,还问我想要什么皮肤。 我刚想说今天就打两局,别太折腾,加载界面跳出来的时候我愣了——是我最爱的地图“柴郡公园”,不是平时总打的航站楼,也不是训练场。 “愣着干嘛啊?”阿凯的声音带着笑,“我们跟对面房主打过招呼了,这局不打,给你过生日。” 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出生点的空地上,几个穿着不同特战兵皮肤的人齐刷刷蹲在我面前,手里的枪全换成了没装配件的初始手枪,对着天空开始打信号弹,红的、绿的、金的信号弹拖着光尾窜上去,把飘着细雪的夜空炸成一片碎星,老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切了个烟花的表情轮盘,蹲在地上一下一下放,频道里突然响起跑调的生日歌,是阿凯扯着嗓子在唱,奶茶学姐在旁边笑,说他跑调跑到西伯利亚去了。 “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老杨突然给我发了个交易申请,是我馋了快一个月的M4金色曳光弹蓝图,“我上周开箱子开重复了,留着也没用,你拿着玩。” “我的我的!”阿凯急急忙忙也甩过来个东西,是那个我总说好看的幽灵面罩皮肤,“我攒了好久的CP点买的,本来想等你高考完送,今天生日刚好!” 奶茶学姐给我发了个定制的名片,上面是她自己画的Q版普莱斯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祝小弟弟17岁快乐,高考加油,考上武汉的大学请你吃热干面”。 我握着鼠标的手突然就有点抖,耳机里的生日歌还在唱,游戏里的信号弹落下来,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小的亮斑,我突然想起上周模考我考砸了,躲在被子里打游戏,被对面蹲得连死八次,差点把鼠标砸了,也是他们三个,排了四十分钟特意排到我对面,轮流给我送人头,阿凯还开着全部麦喊“谁打我们家小寿星我跟谁急啊”,那时候我以为就是普通的队友凑个热闹,没想到他们记了我随口提的生日记了快半个月。 后来我们到底还是没打竞技,十几个人在柴郡公园的雪地里瞎玩,有人拿近战小刀追着人跑,有人开着小车在地图里绕圈,阿凯非要表演“空中扔雷炸自己”,炸得连复活都慢半拍,频道里笑成一团,我抬头看了眼书桌上的钟,离零点还有三分钟,我妈在客厅喊我出去吃蛋糕,我刚要说话,就看见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站在空地上齐齐对着天空开枪,子弹的光轨迹连成一片软乎乎的网,全部麦里突然冒出来好多陌生的声音,有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,有声音听起来比老杨还大的大哥,都在喊“生日快乐啊小兄弟”“17岁牛逼”“高考加油”。 零点的钟声刚好从客厅的电视里传过来的时候,游戏里的最后一颗信号弹在天上炸开,像朵金灿灿的向日葵,我摘下耳机跑出去,我爸妈插着17根蜡烛的蛋糕放在餐桌上,窗外的小区里有人在放跨年的烟花,轰隆的声响传进来,我摸了摸自己的脸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。 后来我高考完真的考去了武汉,奶茶学姐带我去吃了最正宗的热干面,阿凯去年考来了邻省的大学,我们三个还约着一起去深圳找老杨,线下开黑打COD的时候,阿凯还是拿喷子贴脸冲,老杨还是蹲在后面打狙,我们总笑说现在都出到COD20了,怎么还总怀念16那版。 其实我知道,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哪一版游戏,是17岁那年压在理综卷下的热血,是隔着几千公里的陌生人递过来的善意,是冬夜里信号弹炸开时,照在我眼睛里的光——那是我收到过的,最棒的成年礼前奏。 毕竟不是所有人的17岁生日,都能在枪林弹雨里,接住一整个服务器的烟花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