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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齿VS虚空刃,野区宿敌雷恩加尔与卡兹克的猎逐羁绊,究竟谁才是更强的终极猎手?

在英雄联盟的野区叙事中,雷恩加尔与卡兹克是刻在骨齿与虚空刃上的宿敌,二者的羁绊是猎与被猎交织的终极浪漫,二者的强弱并无绝对定论:落地秒的狮子狗在草丛与大招隐身的加持下,瞬间爆发能瞬间撕碎脆皮;进化后的卡兹克凭借孤立无援机制与虚空突袭的灵活位移,在野区遭遇战与收割端极具统治力,16级的宿命对决彩蛋更为这份对抗添上特殊意义,胜负全凭玩家操作与临场博弈。

瓦洛兰大陆的风刮过恕瑞玛东边的丛林时,总带着点腥甜的血气——那是这片野区最顶尖的两个猎手,在灌木和岩缝里留下的印记,骨齿项链碰撞的轻响混着虚空甲壳摩擦的窸窣,是比任何战鼓都更让丛林生物胆寒的信号:雷恩加尔和卡兹克,又撞上了。

没人说得清这场追猎最初是怎么开始的,有人说是卡兹克刚撕裂虚空降临这片大陆时,饿极了的虚空生物把路过的雷恩加尔当成了第一顿“顶级猎物”,一爪子划瞎了傲之追猎者的一只眼睛;也有人说是雷恩加尔追着一头巨型齿兽闯进丛林深处时,撞见了正趴在岩缝里蜕皮的卡兹克,那身泛着幽紫微光的甲壳、能撕裂空间的利刃,瞬间点燃了他追猎生涯里最旺的一团火——此前他猎过的所有猛兽,在这个从虚空来的怪物面前,都成了不够看的小玩意儿。

骨齿VS虚空刃,野区宿敌雷恩加尔与卡兹克的猎逐羁绊,究竟谁才是更强的终极猎手?

对雷恩加尔而言,卡兹克是他骨齿项链上最该挂在最中心的那颗“战利品”,他的项链上串过怒熊的獠牙、巨蟒的毒牙、甚至是诺克萨斯雇佣兵的刀刃碎片,可唯独缺了能配得上他“最强猎手”名号的东西,他会在野区的每一块岩石上刻下标记,会蹲在卡兹克可能路过的草丛里蹲上整整三天三夜,会在卡兹克偷袭落单的ADC时突然从草里跳出来,套着索敌的怒吼劈头盖脸砸下去——他要的不是击杀提示跳出来的瞬间,是把那对锋利的虚空刃掰下来挂在脖子上,摸着那道还在发疼的瞎眼伤疤,笑着说“你是我这辈子猎过最棒的东西”。

可对卡兹克来说,雷恩加尔从来不是什么“猎手”,是他进化路上最完美的“养分”,虚空的本能在嘶吼,吞掉这个满身兽性的约德尔人(哦不对,雷恩加尔总因为别人说他是约德尔人炸毛),他的刃会更利,他的翼会更快,他甚至能进化出能在黑夜里看清所有踪迹的眼睛——刚好补上他刚降临时空有力量却感知不足的短板,他总爱故意在雷恩加尔的标记旁边留下虚空腐蚀的痕迹,会在雷恩加尔打buff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跳出来抢了野怪就跑,会在雷恩加尔以为自己把他逼到绝路时,突然振翅飞进密林,留下一串只有雷恩加尔能听懂的、挑衅似的嘶鸣:你还不够强,等你能追上我,再来吃我这一刀。

野区的老居民都见惯了这俩的阵仗:三狼窝旁边的草被压平了一片,不用问,肯定是雷恩加尔蹲卡兹克的时候跟路过的狼群打了一架;F6旁边的岩壁上留着深深的爪痕和虚空腐蚀的焦黑,不用想,绝对是卡兹克抢了雷恩加尔的大鸟,俩人大打出手拆了半片岩壁;甚至连河道的迅捷蟹都学精了,只要听见骨齿响或者甲壳摩擦的声音,立马钻到河道最深处躲着——上次它看热闹看得太入神,被俩打架的猎手一巴掌拍碎了壳,复活了好半天才敢爬出来。

他们的追猎从来不分阵营,有时候雷恩加尔在蓝色方,卡兹克在红色方,两边的队友打小龙团打得天昏地暗,俩人事先蹲在龙坑上面的草里,等队友技能交得差不多了,根本不管什么小龙什么团战,雷恩加尔开着大招就往卡兹克身上扑,卡兹克举着刃就往雷恩加尔脸上划,打着打着就滚到了龙坑底下,把正在打龙的两边队友都看傻了;有时候俩人排到了同一边,队友都以为这下野区稳了,结果刚到三级,就看见自家雷恩加尔追着自家卡兹克从红buff草里一路跑到对面二塔底下,公屏上还飘着雷恩加尔打出来的字:“把红给我,不然今天你别想进化E”,卡兹克回得更快:“有本事来拿,拿不到我就把你另一只眼也戳瞎”。

最让所有召唤师津津乐道的,还是那触发条件苛刻到极致的“宿命对决”,当16级的提示音响起,当系统弹出“狩猎开始”的提示,整个峡谷的风好像都停了,不管俩人之前在带线还是在打团,不管身上有多少金币没花、有多少装备没出,都会立马转头往对方的方向赶,这时候队友都会很自觉地让开道路,甚至会帮忙把视野排干净——这不是什么游戏任务,是只属于他们俩的仪式,赢了的人会在对方的尸体上站两秒,雷恩加尔会把卡兹克的头颅挂在骨齿项链最显眼的位置,跳跃距离远得能从一草直接跳到三草;卡兹克会获得第四次进化的能力,利刃挥起来连防御塔都能削掉一层皮,可没人会在赢了之后嘲讽,公屏上飘着的永远是同一句话:“下次,我会杀了你。”

有人说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见面就得拼个你死我活;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偌大的峡谷里,只有对方懂自己,雷恩加尔不会跟别人说他从小被部落驱逐,追猎只是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“猎手”的名号;卡兹克也不会跟别人说他撕裂虚空的时候有多慌,吞噬进化只是为了在这片陌生的大陆活下去,他们的骨齿和利刃从来都只对着彼此,却也在无数次的追猎里,把对方当成了自己活在这片野区的意义——要是哪天野区里再也听不到骨齿碰撞的声响,再也看不到虚空刃闪的幽光,那不管是雷恩加尔还是卡兹克,都会觉得这追猎的日子,突然就没了滋味。

风又刮过丛林的时候,灌木里传来了熟悉的轻响,雷恩加尔蹲在草里,摸着瞎眼上的伤疤,磨着自己的爪子;不远处的岩缝里,卡兹克收拢了翅膀,刃上的寒光映着他发亮的复眼。 下一场追猎,又要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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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