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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L畫,峽谷光影落筆,藏著我們整個青春的筆觸——專訪lol畫師

围绕《英雄联盟》(LOL)相关绘画展开,点出峡谷光影里的画作,藏着创作者与玩家们整个青春的笔触,还提及了LOL画师这一群体,LOL的峡谷不仅是游戏对战的场所,其相关画作更成为承载青春记忆的载体,画师们以画笔定格峡谷里的热血瞬间、英雄身影,把玩家们开黑的欢笑、翻盘的激动等青春里与LOL相关的情绪与回忆,都凝在光影笔触间,让游戏里的热血与感动以绘画的形式留存,成为青春的具象印记。

打開塵封許久的硬盤文件夾,總有一個命名為「LOL畫」的加密文件夾,密碼是S2賽季我第一次打上黃金的日期,點開的瞬間,滿屏錯落的圖片撲面而來:有課本空白處鉛筆塗抹的歪歪扭扭的蓋倫,有大學宿舍牆上馬克筆手繪的IG奪冠海報,有去年和老戰友們聚會時,在餐廳餐巾紙上隨手畫的五個殘血守水晶的小人——這些從來稱不上「專業作品」的畫,沒有流暢的線條,沒有和諧的配色,甚至連英雄的技能標識都常常畫錯,卻比任何博物館裡的名畫都更能戳中我心臟最柔軟的地方。

最早的「LOL畫」,是高中課本上的「違禁塗鴉」,那時候智能手機還不普及,上課忍不住想峽谷的時候,就把歷史書攤在面前,壓着練習冊偷偷畫:把秦始皇的冕旒改成嘉文四世的頭盔,在杜甫像旁邊畫個舉着大寶劍的蓋倫當「護衛」,最離譜的一次是在數學卷子的最後一題空白處,畫了滿滿一頁提莫的蘑菇,被老師抓包後站在辦公室,還硬着頭皮說「這是我設計的函數圖像」,後來畢業整理書本時翻到那頁,蘑菇旁邊還寫着當時同桌的小字:「放學別走,帶你衝白金」,筆跡暈開了一點,像極了那年夏天操場上被汗水浸濕的校服領子。

LOL畫,峽谷光影落筆,藏著我們整個青春的筆觸——專訪lol畫師

大學時期的「LOL畫」,是整個宿舍的「集體創作」,我們四個人的床位連成一片,牆壁從大一入學的雪白,慢慢被各種和LOL有關的畫填滿:下鋪的兄弟學過半個學期素描,畫了整整一周的「源計劃」皮膚壁畫,劍聖的面具剛畫到一半,就被查寢的輔導員敲門,我們慌慌張張用海報擋住,結果輔導員盯着露出來的半個劍聖頭盔笑:「畫得不錯,下次別在牆上畫,扣宿舍分啊」;S8IG奪冠那個晚上,我們在宿舍嘶吼到整層樓都來抗議,激動之下找來所有能畫的筆,在門背後畫了五個舉着獎盃的小人,旁邊歪歪扭扭簽了四個人的ID,還特意留了個空位寫「永遠的五黑」——後來畢業收拾東西時,捨不得把門上的畫刮掉,專門找宿管阿姨商量,能不能把那塊門板留下來,阿姨笑我們傻,說「你們以後回來看,阿姨給你們留着」。

後來工作了,「LOL畫」不再是牆上的塗鴉,變成了辦公室電腦裡偷偷存的壁紙,是摸魚時在備忘錄畫的Q版英雄,是和許久不見的老戰友連麥開黑時,在共享屏幕上隨手畫的走位標記,去年春節和幾個老朋友聚會,大家都帶了家屬,飯桌上聊的從當年的峽谷軼事,慢慢變成了房貸、車貸、孩子的奶粉錢,直到有人提了一句「你們還記得當年我們五個殘血,硬是守了半個小時水晶翻盤嗎?」,滿桌突然安靜了一秒,接着所有人都笑了,服務員拿來餐巾紙,我們拿着筆在紙上畫當時的陣容:上單石頭人,打野皇子,中單亞索,ADC是我玩的女警,輔助是那個總是搶我人頭的錘石,畫到最後錘石的鉤子畫歪了,勾到了旁邊的茶杯,灑了滿紙的水痕,像極了當年贏了比賽後,我們碰灑在鍵盤上的可樂。

總有人問我,不就是一張張亂塗亂畫的東西,為什麼存這麼久?我從來沒解釋過,他們不知道,這些畫裡藏着的不是什麼繪畫夢想,是我整個橫衝直撞的青春:是課本上不敢說出口的熱愛,是宿舍裡徹夜狂歡的熱血,是長大後還捨不得丟掉的、和老朋友有關的印記。

這些年看過很多精緻的LOL同人畫,大觸們筆下的英雄眉目生動,光影流轉,每張都美得可以當壁紙,但我最愛的,永遠是自己文件夾裡那些亂七八糟的「LOL畫」,它們沒有精緻的構圖,沒有專業的技法,卻每一筆都蘸着峽谷的風,每一劃都刻着當年的我們——那個會為了一個段位熬到凌晨的少年,那群會為了一場勝利喊到喉嚨沙啞的朋友,那段以為永遠不會結束的、閃着光的日子。

就像我們總會在登錄界面聽到那句「歡迎來到英雄聯盟」,這些畫就是我們給自己的青春,畫下的最溫柔的註解:不管後來我們散落到天涯海角,只要翻到這些畫,就還能回到那個夏天,回到那個我們滿眼是光,坐在電腦前喊着「德瑪西亞」的下午,峽谷的兵線還在推進,我們的故事,也永遠不會完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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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