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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PUBG锁在40帧,在卡顿里捡回的,是我最松弛的吃鸡时光光遇墓土城堡在哪里

混杂了两段游戏相关的零散记忆与疑问:一边是关于《PUBG》的怀旧感怀,即便游戏被锁在40帧、画面卡顿,那段不追求流畅操作、不执着于段位胜负,只是在磕磕绊绊里捡装备、慢慢摸索的吃鸡时光,却是玩家记忆里最松弛无压的游戏体验,藏着纯粹的游戏快乐;另一边是关于《光·遇》的具体玩法疑问,提问者想知道游戏里墓土地图的城堡具体位置,两段内容都是普通玩家真实的游戏情绪与即时需求的零散流露。

上周收拾旧出租屋的时候,我从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那个磨掉漆的游戏本充电器,插头缝隙里还卡着点三年前出租屋阳台飘进来的梧桐絮,插上电按开电源的瞬间,熟悉的Windows开机音吓了我一跳——桌面上那个戴着三级头的PUBG图标居然还在,我鬼使神差点了进去,等了三分钟加载进度条,跳上当年最常跳的P城屋顶时,屏幕右上角跳出来的数字稳稳钉在40,像个跨了好几年的老朋友,连招呼都没打就撞进眼里。

说起来也有意思,我玩PUBG最疯的那两年,这台老笔记本就从来没跑出过40帧以上的成绩,那时候刚毕业,工资交完房租剩下的钱刚够吃饭,咬着牙分期买的游戏本是当年的“性价比神款”,可碰上PUBG这个出了名的“硬件杀手”,全低画质、渲染比例拉到70、连抗锯齿都不敢开,跳伞的时候能卡成PPT,落地捡枪永远比别人慢半拍,经常是我屏幕上还在显示加载中的房子模型,对面已经拿着喷子从墙后面穿出来把我秒了。

当PUBG锁在40帧,在卡顿里捡回的,是我最松弛的吃鸡时光光遇墓土城堡在哪里

那时候为了提个两三帧我什么招都试过:把电脑垫在两摞厚厚的专业书上散热,夏天对着空调吹还得额外架个小风扇对着出风口狂吹,后台关了所有软件连微信都不敢登,甚至按着网上的教程改注册表、删系统冗余文件,折腾到半夜进游戏一看,右上角的数字还是晃悠在38到42之间,连45的边都碰不到,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,40帧就40帧吧,大不了不刚枪,打野去还不行吗?

现在想起来,那些40帧的日子,反而是我玩PUBG最开心的时候。 那时候固定组队的三个朋友,情况跟我差不了多少:一个用的是大学时攒的台式机,显卡老得跑两局就烫得能煎鸡蛋,帧数比我还低,常年稳定35;一个天天蹭公司的办公本玩,连独立显卡都没有,全靠云游戏凑数,网络一卡直接原地瞬移;唯一有个能跑满60帧电脑的朋友,还因为住的地方网差,平均三局就要掉一次线,重连回来往往已经在毒圈里趴着成盒了。

我们四个从来没敢跳过分段高的刚枪点,最常去的是地图最角落的野区,几个人慢悠悠搜房子,碰到个二级甲都能在麦里喊半天“我这有个好东西你们谁要”,跑毒的时候永远有人忘拿止痛药,永远有人开着翻山越岭卡石头里,得剩下三个人围着车推半天才能出来,因为帧数低,跟人对枪永远赢不了,我们就干脆不跟人硬刚,蹲在草里当伏地魔能蹲十分钟,看着别人从眼前跑过去都不敢开枪,非得等人家走远了才敢探出头;好不容易进了决赛圈,四个人紧张得麦里都不敢大声说话,结果往往是因为我电脑突然掉帧卡了一下,枪走火暴露位置,被对面一串四,然后四个人在麦里笑到拍桌子,连输了的郁闷都没了。

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冬天,外面下着大雪,我们四个熬到周末通宵打游戏,那局运气特别好,一路摸进决赛圈,圈缩在麦田里,剩下最后一个敌人,我们四个趴在草里,我因为电脑风扇转得太响,手放在键盘上都能感觉到震动,屏幕卡得一帧一帧的,连敌人的位置都找不到,突然队友喊“在树后面!”我慌慌张张抬枪,因为帧数太低瞄了半天都没对准,结果对面先开了枪,我屏幕一黑以为自己没了,结果听见麦里三个朋友喊“吃鸡了!!”——原来我卡的时候乱开的那几枪,居然歪打正着爆了对面的头,那天我们四个在麦里喊得整栋楼都能听见,楼下的邻居还上来敲门投诉,我们塞给人两包橘子才把人哄走,坐回电脑前的时候,看着屏幕上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字,右上角的帧数还是安安稳稳停在40,我却觉得比后来用高配置电脑拿多少个淘汰都爽。

后来日子慢慢好起来,先是换了能跑满144帧的新电脑,又换了2K高刷屏,鼠标键盘都换成了当年舍不得买的电竞款,进游戏全高画质拉满,跑起来丝滑得连草叶晃动都看得清清楚楚,对枪胜率高了不少,段位也慢慢打上去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玩游戏的劲儿却没了,组队的朋友们慢慢忙了起来,有的升了职天天加班,有的结了婚要陪家人,有的换了城市打拼,列表里的头像永远是灰的,我自己单排跳P城,落地捡枪快得很,十几杀吃鸡都拿过好几次,可打完了看着结算界面,心里空落落的,连个分享的人都没有,再后来PUBG慢慢没那么火了,我也很少再点开那个图标,新电脑的桌面换了一轮又一轮,那个戴三级头的图标早就被挤到了文件夹深处。

那天在旧电脑上盯着40帧的画面愣了半天,我试着开了一局,跳伞落地还是卡,捡枪还是慢,转视角的时候画面还是有点拖影,可我沿着当年常走的野区慢慢跑,居然在熟悉的小房子里捡了个三级头,刚想在麦里喊,才想起麦里早就没人了,跑毒的时候我特意绕到当年经常卡车上的那个山坡,居然真的又把车卡在了石头缝里,我一个人对着车推了半天,突然就笑出了声。

其实我早就知道,让我记了这么久的从来不是什么40帧的卡顿,是那些卡顿里藏着的、刚毕业时没什么钱却也没什么烦恼的日子:是四个人凑在低画质的屏幕前,为了一个人头吵吵嚷嚷的夜晚,是赢了就一起点半价烤串庆祝、输了也不甩锅骂人的松弛,是那时候对什么都充满热乎劲的我们自己。

现在大家总说玩游戏要高帧、要丝滑、要最好的配置才能有最好的体验,可我那天在40帧的PUBG里蹲在草里看日落的时候才明白,最让人难忘的游戏体验从来不是多完美的画质、多流畅的帧数,是陪你一起玩的人,是那段回不去的、连卡顿都带着笑意的时光。 退游戏的时候我看了眼时间,刚好是傍晚,窗外的晚霞跟当年我们通宵到清晨看到的颜色差不多,我把旧电脑关好,充电器重新收回抽屉里,没删那个游戏,我知道下次再点开它的时候,它还是会稳稳跑在40帧,就像我知道,那些藏在卡顿里的青春记忆,永远都不会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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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