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《英雄联盟》(LOL)的游戏日常展开,勾勒出玩家群体藏在游戏ID背后的鲜活群像:一个个看似随性的ID之下,藏着玩家们投入对局的滚烫热血,以及并肩作战时彼此托举的柔软温柔。,其中还记录了一段充满戏剧性的对局趣事:众人扎堆追击残血狗熊时,只顾着给己方队友加血的奶妈没留神战局反转,原本的追击方反倒被反扑的狗熊追得四散奔逃,满是峡谷对局里独有的鲜活烟火气。
在《英雄联盟》(简称LOL)的召唤师峡谷里,我见过无数个霸气侧漏或文艺清新的游戏ID,却唯独对“lol一群”这个名字记忆深刻——它不是某个人的专属标签,而是我们五个老友固定开黑小队的“队名”,简单到甚至有些随意,却藏着我们整个青春里最滚烫的热血与最柔软的温柔。
第一次用这个ID是在大学宿舍的深夜,那时候我们五个挤在十平米的小寝里,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四张熬夜后泛着油光的脸(还有一个人挤在旁边端着泡面当“战术指导”),正为新赛季的定位赛摩拳擦掌。“咱们整个统一的队名吧?显得专业!”打野阿凯突然拍着桌子提议,众人纷纷附和,可想了半天,什么“峡谷五杀团”“中路杀神组”都觉得太俗,最后辅助阿泽叼着烤肠含糊不清地说:“害,费那劲干啥,咱们不就是一群玩LOL的吗?就叫‘lol一群’得了!”众人哄笑一场,竟没人反对——于是那天晚上,五个顶着“lol一群XX”后缀的账号,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召唤师峡谷。

那时候的“lol一群”,是峡谷里最“不靠谱”的组合,上单阿哲永远喜欢选亚索,E技能穿得比兵线还快,经常0-5还公屏打字“快乐就完事了”;打野阿凯总惦记着反野,常常buff没拿到还送了双buff,被我们追着骂“野区哈士奇”;我打中单,擅长的英雄全是版本冷门,偶尔carry一次能吹半个月;ADC阿远是队里唯一的“正常人”,却总被阿泽的辅助坑得怀疑人生——阿泽的锤石永远勾不中敌人,反而能精准勾中对面的坦克,把阿远吓得闪现迁坟,可就是这样一支“菜得真实”的队伍,却总能在输了比赛后笑着拍彼此的肩膀,转头就去楼下烧烤摊点二十串烤筋皮,就着冰啤酒复盘刚才的“下饭操作”,连风里都飘着少年人没心没肺的笑声。
后来我们渐渐长大,毕业的脚步像峡谷里的超级兵,不可阻挡地推到了眼前,阿哲去了深圳做程序员,阿凯回了老家考公务员,阿泽保研去了北京,阿远进了互联网公司天天加班,我也留在了上学的城市打拼。“lol一群”的组队头像,从最初的天天亮起,慢慢变成了每周一次,再后来变成了节假日才偶尔闪动,我们不再有熬到凌晨三点的精力,也不再会为了一个段位争得面红耳赤,有时候好不容易凑齐五个人,进游戏没十分钟,就有人被工作电话叫走,有人要哄哭闹的孩子,剩下的人看着灰色的队友头像,笑着说“算了,下次再玩”,可谁都知道,“下次”往往要等上好久。
去年冬天,阿哲在群里喊:“兄弟们,我结婚了,回来喝喜酒啊!”我们四个从四面八方赶回老家,酒过三巡,阿凯突然红着脸说:“要不……开一把?就现在。”没人反对,我们五个挤在酒店的商务中心里,用老旧的电脑登录了久违的账号,那些“lol一群”的ID居然还在,只是头像框里多了几年没登录的灰色印记,进游戏的那一刻,熟悉的BGM响起,我们突然又变回了当年宿舍里的少年:阿哲锁了亚索,阿凯选了盲僧,阿泽居然又勾中了对面的坦克,阿远一边骂“你能不能靠谱点”一边跟着我冲塔,五个人吵吵闹闹,居然奇迹般地赢下了比赛,推掉水晶的那一刻,我们看着屏幕上“胜利”的字样,突然都没说话——原来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游戏本身,而是和这群人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,是那种不管多久没见,只要一拿起鼠标,就知道身后有人兜底的踏实。
现在的“lol一群”,依然很少一起开黑,群里聊得最多的是工作的烦恼、生活的琐碎,是“我家孩子会叫叔叔了”“今天加班到十点”,可只要有人在群里喊一句“上线?”,总会有人冒出来回一句“等我,马上”,其实我们都知道,“lol一群”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队名,它是我们青春的暗号——是一群人因为一款游戏聚在一起,从青涩到成熟,从形影不离到各奔东西,却始终把彼此放在心里的羁绊。
召唤师峡谷的风会吹过一代又一代玩家的青春,而“lol一群”的故事,永远是我们心里最鲜活的那一页:那里有没说出口的再见,有没实现的五杀梦想,更有一群人,不管走了多远,只要回头看,就会发现,他们还在那里,笑着喊你:“快上线,就等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