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生这一特殊战场上,参与“逆战教学”的逆战学员们从不是孤军奋战的个体,这套教学体系始终作为学员身后的坚实支撑,围绕人生征程中可能遭遇的各类现实挑战设计针对性内容,既为学员传授突破困境、逆势成长的实用方法,也搭建起同伴互助、同向同行的交流网络,陪伴学员在逐梦路上抵御风险、跨过阻碍,支撑每一位学员以更充足的底气直面人生考验,在属于自己的人生战场上稳步向前、打赢属于自己的成长战役。
第一次听到“逆战学员”这个称呼时,我总以为这是一群在游戏里组队冲锋的年轻人——毕竟《逆战》这款射击游戏曾承载了不少人的青春热血,直到去年夏天,我在社区的职业技能公益培训营里遇见了那群孩子,才真正读懂了这四个字背后,比游戏更滚烫的重量。
培训营的负责人老陈告诉我,这里的“逆战学员”,大多是别人眼里“走了弯路”的孩子:有中考失利后在家闷了半年、连房门都不愿出的16岁男孩小宇,有从职校退学后打了三份零工却始终找不到方向的姑娘阿雯,还有因为肢体微有残疾、找工作接连被拒,连自我介绍都不敢抬头的大强,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优等生”,在人生刚开场的赛道上,就被贴上了“掉队者”的标签,像被风刮到路边的种子,看着别人往坦途上走,自己却陷在泥里,连往前迈步的勇气都快耗光了。

“为啥叫逆战学员?不是让他们跟谁对着干,是要跟那个缩在壳里的自己战,跟别人贴的标签战,跟那些‘你不行’的偏见战。”老陈说这话的时候,教室里的电脑屏幕亮着,小宇正攥着鼠标练CAD制图,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——他刚来的时候,连开机都要犹豫三分钟,总怕自己碰坏了东西,被人笑话“连这都不会”。
逆战的路从来不好走,阿雯学电商直播运营,第一次对着镜头练话术时,紧张到连“大家好”都说成了破音,底下有人偷偷笑,她当场红着眼圈冲了出去,蹲在走廊的台阶上哭,我以为她要放弃,结果半小时后她自己回来了,眼睛肿得像桃子,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话术稿,说“姐,我再练一遍,这次我不看镜头,看墙行不行”,后来她开了自己的第一场助农直播,卖老家村子里的蜂蜜,对着镜头结结巴巴讲蜂农爷爷的故事,一晚上居然卖出去了八十多单,下播的时候她抱着老陈哭,说长这么大,第一次觉得自己“不是个没用的人”。
大强的“战役”更难,因为小时候发烧落下了腿疾,他走路有点跛,之前去应聘仓库管理员,人家当着他的面就说“我们这要搬货,你不方便”,在培训营学电商仓储管理时,他总第一个到,最后一个走,把库存盘点表抄了三遍,连系统里每个按钮的位置都记在手腕上,上个月他去一家电商公司面试,HR问他“你觉得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吗”,他没像以前那样低着头说“我试试”,而是把自己做的模拟库存优化方案递过去,说“我腿脚慢,但我盘货比别人细,做的表格能把错发率降到最低,您可以给我一个月试用期,不行我自己走”,现在他已经是那个仓储组的副组长了,上个月还拿了部门的效率奖,发工资那天特意给培训营送了两箱橘子,笑得露出两颗虎牙。
我曾问过这些逆战学员,“逆战”到底是什么感觉?小宇说,以前觉得自己像在玩一场没有队友的困难模式游戏,怪特别多,血条快空了也没人给加血,现在才知道,原来身边一起往前冲的都是队友——老陈会熬夜给他补制图课,阿雯会把自己整理的直播笔记借给他,大强会在他第一次参加技能比赛紧张到手抖时,给他塞一颗橘子糖说“别怕,我们都在外面等你”,去年年底的省级职业技能大赛上,小宇拿了CAD项目的三等奖,站在领奖台上举着奖状的时候,他对着镜头比了个“逆战”的手势,台下的老陈、阿雯和大强喊得比谁都响。
原来我们总以为“逆战”是一个人的孤勇,是单枪匹马挑落全世界的意气,可在这些逆战学员身上我才明白,真正的逆战从不是孤军奋战,它是一群曾被落在后面的人,互相拉着胳膊、扯着衣角,从泥沼里一步步往外走;是你帮我挡掉一句嘲讽,我给你递一句鼓励,把那些“我不行”,一点点熬成“我可以”;是哪怕手里的牌不算好,也敢攥紧了往前闯,因为知道身后有同路人,身前有亮着的光。
现在培训营的墙上,贴满了逆战学员的照片:有穿工装在仓库里盘货的大强,有举着直播手机在果园里跑的阿雯,有坐在设计院工位上对着电脑画图的小宇,还有更多刚进来的、脸上还带着怯意的新学员,照片墙最上面写着一行字:“人生没有白走的路,每一步逆风的脚步,都是在往属于你的战场冲。”
是啊,谁的人生没有过逆风时刻?那些曾被看轻、被落下、被风雨打湿过翅膀的人,只要敢抬脚往前,敢跟那个怯懦的自己较劲,就永远是自己人生里的“逆战勇士”,而那些一起扛过难、一起追过光的同路人,终会让所有逆行的脚步,都踩出通往春天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