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战极夜双星不死,在末日寒夜里,做彼此永不熄灭的光”是《逆战》玩家对游戏内武器“极夜双星”的情怀化表达,承载着玩家在游戏末日题材战斗场景中,借这把武器并肩作战、互为依托的情感联结。,关于其上线时间,极夜双星是《逆战》2020年7月推出的闯关模式强化武器,上线后凭借独特的双持机制、可观的伤害输出,成为不少玩家刷副本的热门选择,那句相关表述也成为玩家间流传的情怀梗。
极夜降临的第三十七天,我攥着磨掉漆的双星步枪靠在避难所的水泥墙后,听着外面变异体的嘶吼声像潮水一样拍打着锈蚀的铁门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旁边的老周递过来半块压缩饼干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:“小子,怕不怕?”
我咬了一口硬得硌牙的饼干,目光落在枪身那道被变异体利爪划出来的深痕上——那是上周在废弃医院抢药品时留下的,当时利爪离我的喉咙只有三厘米,是这把枪的枪托替我挡了一下。“怕什么,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极夜双星还没坏,我们就死不了。”

这话不是空口说的大话,在这场席卷全球的灾变里,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在极夜的磁暴里成了废铁,唯独这批被幸存者们叫做“极夜双星”的改装步枪,成了我们活下去的依仗,没人说得清它的来历,有人说它是灾变前军方秘密研发的特殊武器,有人说它是第一批牺牲的战士留下的遗物,被幸存者们反复改装、拼凑,枪身的零件来自十几把不同型号的旧枪,可它偏偏能在磁暴里正常开火,弹道稳得像被钉在了准星上。
更玄的是老辈幸存者传下来的说法:“极夜双星不死,人就不死。”
我以前不信这些,直到上个月的雪夜,我们小队去城郊的粮仓搜物资,中了变异体的埋伏,十几只速度型的“夜魔”把我们堵在粮仓的角落里,子弹打光了,手电筒也在磁暴里闪了两下彻底熄灭,黑暗里只能听见利爪划开空气的锐响,我以为那天就要交代在那儿了,直到队长把他那把用了五年的极夜双星塞到我手里,吼了一句“带着枪走!它在,希望就在!”,然后转身握着工兵铲冲了上去。
我抱着枪从通风管道爬出去的时候,听见身后传来队长的闷哼,还有枪声——是那把极夜双星最后一声枪响,子弹打穿了扑到我身后的夜魔的头颅,后来我回去找他,只在雪地里捡到了他半块染血的臂章,还有那把枪——枪托裂了,枪管烫得能灼伤人,可它还能打响,我把它和我自己的枪拼在了一起,枪身一边刻着我名字的缩写,一边刻着队长的编号,从那以后,我总觉得这把枪里装着两个人的力气。
“想什么呢?”老周碰了碰我的胳膊,指了指铁门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——那不是月光,是远处搜救队的信号弹,淡绿色的光在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亮得像星星。“该走了,东边的避难所说不定已经建好了。”
我检查了一下弹夹,把那半块没吃完的饼干塞进背包,拉动枪栓,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避难所里格外清晰,铁门被我们缓缓推开,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,远处的变异体被信号弹的光吸引,正嘶吼着往那边涌,而我们要穿过这条被黑暗笼罩的街道,去有光的地方。
老周走在我左边,他的极夜双星上缠着他女儿生前编的红绳,风一吹就晃得像团火;我走在右边,枪身的两道刻痕在微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,我们踩着积雪往前走,脚步踩在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,身后是摇摇欲坠的旧避难所,身前是望不到头的黑夜,可我一点都不怕。
我以前总觉得,“不死”是个太夸张的词,人会死,枪会坏,连这笼罩天地的极夜说不定哪天也会被太阳撕碎,可当我握着这把拼出来的步枪,和身边的人一起在黑夜里往前走的时候,我突然懂了老辈人说的“极夜双星不死”是什么意思。
它从来不是说这把枪永远不会坏,而是说那些握着枪的人,那些把活下去的希望递到彼此手里的人,那些在寒夜里愿意为身后的人挡一下利爪的人,永远不会真正死去,他们的勇气、执念、和对光的渴望,都嵌在了这把枪的每一道划痕、每一个零件里,顺着握枪的手,传到下一个人手里。
就像天上的星星不会因为黑夜太长就熄灭,只要还有人握着极夜双星往前走,只要还有人愿意在黑暗里为彼此举一下枪,我们就永远不会被极夜吞掉。
风还在刮,远处的信号弹又升起来一颗,亮得晃眼,我抬了抬枪口,和老周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都笑了。
极夜还长,但我们不怕。 毕竟极夜双星不死,我们就永远有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