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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枪火混着散装外语,和老外打PUBG的主播把吃鸡玩成环球聊天室,他们都是谁?

和外国人组队玩PUBG的主播,打破了游戏仅比拼竞技的固有边界,将满是枪火的吃鸡对局变成了趣味横生的环球聊天室,对局里混杂着主播们临场拼凑的散装外语,连比划带猜的跨文化交流碰撞出无数笑点,既有战术配合的手忙脚乱,也有分享日常的轻松暖意,这类主打跨国组队吃鸡的主播没有统一特定称谓,观众常以“跨国吃鸡主播”“国际服唠嗑主播”称呼他们,凭借轻松有温度的内容收获了不少喜爱。

下午三点的直播间里,主播阿凯的耳机里传出一阵带着大碴子味的英语:“Brother! There is a 伏地魔 behind the tree! 快趴下!”屏幕上的PUBG(绝地求生)地图里,他操控的角色正蹲在麦田的草垛后,旁边顶着ID“Vladimir_99”的俄罗斯队友刚用半俄半英的散装话报完点,就被远处的98k一枪爆了三级头,阿凯一边往烟里爬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别慌!我给你报仇!这波要是吃鸡了,我教你说东北话‘必须的’!”

这是和外国人打PUBG的主播们最日常的画面——没有职业赛场的紧绷,没有刻意编排的剧本,只有随机匹配到的全球玩家,靠着散装外语、手势信号和游戏里的快捷语音,在枪林弹雨里凑出一场场鸡飞狗跳又暖得发烫的跨国局。

屏幕枪火混着散装外语,和老外打PUBG的主播把吃鸡玩成环球聊天室,他们都是谁?

最早把这种玩法带火的,要追溯到PUBG刚上线的2017年,那时候国服还没开,亚服、欧服、美服的服务器里挤着全世界的玩家,语言不通成了最大的“拦路虎”,却也成了最有意思的彩蛋,有主播刚落地就对着外国队友喊“give me a 倍镜(scope)”,急了直接蹦中文“八倍镜!八倍!”,没想到对面居然掏出了个八倍镜递过来,还字正腔圆回了句“老铁,没毛病”——原来也是个在国内留学的老外;还有主播排到三个美国高中生,本来想秀一把刚学的英语,结果对方开口就是“李云龙”“二营长”,说自己是看《亮剑》学的中文,全程追着主播问“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”,把直播间观众笑到刷满屏“文化输出实锤”。

这些主播的直播间,从来不是单纯的游戏秀场,更像个没打草稿的环球脱口秀,有人靠“散装英语天花板”出圈:主播“英语老师吃鸡”真的是教雅思的,排到外国玩家先唠三分钟家常,从对方国家的天气聊到美食,打游戏顺便给观众教口语,遇到英语不好的外国队友还会现场开课,“来,跟我读:AWM是‘一枪一个小朋友’”;有人靠“社牛体质”把把把路人局玩成亲友局:主播“老皮”排到过中东的石油工人,对方休息时打PUBG放松,说自己从来没见过雪,老皮当场和他约好“等我攒够钱去你那看沙漠,你来东北我带你打雪仗吃鸡”,后来那个外国玩家真的寄来了当地的椰枣,老皮回寄了一包东北木耳;还有人靠着“整活”火到外网:主播“图拉夫”早年排到过一个瑞典玩家,对方全程高冷不说话,直到图拉夫用98k连续爆了三个头,对方突然在语音里飙了句中文“卧槽牛批”,后来这段视频被传到YouTube,老外们在评论区刷“中国玩家的枪比外挂还吓人”。

和外国人打PUBG的局里,从来不全是欢声笑语,有主播排到过战乱国家的玩家,对方说自己在防空洞里打游戏,外面偶尔能听到炮声,“打PUBG的时候,我才觉得自己是在安全的地方,不用真的躲子弹”,那天主播把所有三级套都给了他,陪着他在决赛圈蹲了二十分钟,虽然最后没吃鸡,下播时却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私信:“谢谢你,今天我很开心”;还有主播遇到过被队友歧视的外国女玩家,有人在语音里说“女生打什么游戏”,主播直接带着那个女生跳了P城,一路护着她进决赛圈,用英语怼回去“她的KDA比你高两倍,你才是该退游戏的人”。

后来PUBG热度不如从前,很多主播转了别的游戏,但还是有一批人守着这个“老游戏”,每天上线点“随机匹配”,等着和屏幕那头某个陌生的外国玩家撞个满怀,有人问他们,现在好玩的游戏那么多,为什么还执着于和外国人打PUBG?阿凯在一次吃鸡后对着镜头举了举手里的冰可乐,屏幕里他刚加的土耳其队友正用翻译软件打过来一句:“下次一起玩,我教你做土耳其烤肉。”

“你看啊,”阿凯笑着说,“以前我们总觉得外国人离得远,文化不一样,说不到一块去,但在PUBG里,不管你是来自莫斯科还是里约热内卢,落地捡枪的时候都怕没甲,跑毒的时候都怕没车,吃鸡的时候都会对着麦瞎喊,我们不用聊什么大道理,就一起蹲过毒圈,一起扶过对方,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刚过枪——这种交情,和哪国人没关系,就是一起‘打过仗’的兄弟。”

直播间的弹幕里刷过一句“这才是游戏该有的样子”,屏幕上的新一局已经开始加载,阿凯清了清嗓子,准备迎接下一个不知道来自哪个国家的队友,耳机里传来一声带着口音的“Hello”,他立刻接话:“Hi brother! 跳P城?我带你躺鸡!”

窗外的天慢慢黑了,游戏里的飞机正飞过海岛的上空,载着一飞机来自世界各地的玩家,也载着满屏幕的鸡飞狗跳、热气腾腾——那些隔着网线的枪火与笑声,那些散装外语凑出来的关心,那些跨越时差的约定,原来早就在一次次跳伞里,把“地球村”从课本里的词,变成了麦里那句带着笑意的“快过来,我有三级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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