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焦一位民航机长的“平行人生”:他在三万英尺高空承担民航飞行安全职责,同时也是拥有Steam游戏库的普通玩家,展现了职业身份之外的个人生活侧面,内容提及“机长副机长驾驶舱内打架”事件及航司回应相关热点,将飞行员的职业责任、个人爱好与行业安全事件相关话题结合,呈现出民航从业者多元的生活切面与公众对航空安全的关注。
凌晨两点,重庆江北机场的机组成员休息室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,刚执飞完红眼航班的机长林砚摘下肩章,把熨得笔挺的制服外套挂在衣架上,没急着赶去机组车,反而先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——屏幕亮起来,Steam客户端的蓝色图标跳了跳,是好友发来的联机邀请:“刚落地?《微软飞行模拟》的重庆江北机场地景更新了,等你飞两圈再睡?”
在旁人眼里,“机长”和“Steam”这两个词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云:前者代表着精准、责任、三万英尺高空的绝对冷静,肩章上的四道杠扛着上百人的性命与航班的准点承诺;后者总让人想起窝在电竞椅上的年轻人,是手柄敲击的脆响、游戏里的风与旷野,是脱离了现实规则的松弛乌托邦,可对林砚来说,这两个身份从来不是割裂的:穿制服时他是握操纵杆的民航机长,登录Steam账号时,他是那个攒了三百多款游戏、飞行类游戏时长破四千小时的普通玩家,两个世界在他的生活里各占一隅,甚至悄悄互相托举着。

林砚第一次接触Steam,还是在航校大三那年,那时候他刚考完私照,天天抱着飞行手册背程序,梦里都是起落架放下的液压声,同寝的师弟塞给他一个安装包:“哥,别死背手册了,试试这个,《微软飞行模拟2012》,我昨天在里面把咱们训练的广汉机场飞了八遍,比在模拟机上练还不心疼钱。”那是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有个叫Steam的平台,能把天空装在电脑里,一开始他真把游戏当“课外练习”:在游戏里反复练单发失效的处置程序,记各个机场的进近路线,甚至因为在游戏里飞惯了高原机场的复杂地形,后来实际改装高高原机型时,他比同批学员快了整整两周放单。
直到后来他真的升了机长,第一次在Steam上买了和飞行完全无关的游戏——《星露谷物语》,那是他刚飞完一次超长国际航线,连续十一个小时的高度集中后,倒时差的凌晨三点,他在酒店房间里盯着Steam商店页面看了半天,鬼使神差下了单,那天他在像素风的农场里浇了半小时水,种了一片蓝莓,给小鸡喂了饲料,没有ATC的指令,没有气象雷达上的红色回波,没有需要反复核对的检查单,只有游戏里慢悠悠的风声和背景音乐,他紧绷了十几个小时的肩膀,第一次彻底松了下来。
“很多人觉得机长的生活里只有飞行,其实不是的。”林砚的Steam个人主页签名写着“起落平安”,库存里除了占了半壁江山的飞行模拟类游戏,还有《城市:天际线》《荒野大镖客2》《双人成行》,甚至有几款软萌的解谜游戏,飞航班时他是说一不二的机长,遇到强对流天气要果断决策,遇到旅客突发疾病要沉着备降,肩膀上的四道杠时刻提醒他“专业、职责、勇气”;可回到家关上门,登录Steam和老同学们联机打游戏时,他会因为《恐鬼症》里突然跳出来的鬼喊得比副驾还大声,会在《欧洲卡车模拟2》里老老实实遵守红绿灯拉货,会和飞不同航线的队友边开黑边吐槽:“今天我飞广州遇到流控,在天上绕了三圈,你上次在《ATC4》里指挥广州塔台不挺厉害的,怎么不上去帮着调调?”
最让他觉得奇妙的一次经历,是去年飞拉萨的航班,那天降落前雅鲁藏布江谷地里突然起了侧风,气象报的风速比手册里的标准值只小2节,副驾都有点紧张,他盯着跑道,握着操纵杆的手稳得很,稳稳把飞机落在了跑道上,下了飞机刷Steam,他看见前一天和自己联机飞《微软飞行模拟》的网友发来消息:“哥,我昨天在游戏里飞拉萨,刚好遇到一模一样的侧风,当时你教我带多少坡度来着?我今天真飞这个航班,用上了!”他才知道,那个天天和自己在游戏里飞模拟机的网友,是另一家航司刚放副驾的年轻飞行员,两个人在现实里没见过面,却在Steam的虚拟天空里,把无数次特情处置练得滚瓜烂熟。
当然也有啼笑皆非的时候,有次他休息在家,穿着家居服窝在书房开直播飞模拟机,直播间里进来个新观众,看他操纵得太专业,打字问:“主播是模拟飞行大佬啊?是不是平时就靠这个圆飞行梦?”他刚想打字回应,就听见视频里传来他老婆的声音:“林机长,你制服我给你挂门口了啊,明天早班飞三亚,别忘记带体检合格证!”直播间瞬间炸了,观众刷了满屏的“原来真有机长在Steam里练飞行?”“大佬你缺游戏里的副驾吗,我会喊‘机长英明’!”后来他的Steam好友申请爆了,有想学飞行的学生,有好奇机长生活的旅客,甚至还有自己航班上的乘客——有个姑娘说自己上次坐他的航班遇到颠簸,本来特别怕,后来刷到他在游戏里被队友坑得跳脚的视频,突然觉得“原来开飞机的机长也会打游戏输了生气,一下子就不害怕了”。
现在林砚飞完航班,还是习惯先登Steam看一眼,有时候飞两圈模拟机过过瘾,有时候打开种田游戏安安静静玩半小时,有时候和天南海北的好友联机打两把休闲游戏,他总说,三万英尺的高空是他的责任,那里的每一次起飞、每一次降落都容不得半分差错,他必须是那个最靠谱的机长;而Steam里的那个小世界,是他的“地面充电站”,那里的天空没有流控,没有延误,没有需要绷紧神经的特情,他可以是任何想成为的人:是农场主,是卡车司机,是在西部世界里骑马漫游的牛仔,是不用肩扛四道杠的、最普通的林砚。
云层之上的操纵杆,托着一飞机的平安喜乐;屏幕后的游戏手柄,装着他自己的松弛人间,两个世界从来没有冲突,毕竟不管是在真实的蓝天里,还是在Steam的虚拟世界中,他最在意的事从来没变过:起飞的时候期待落地,落地的时候,知道有个轻松的角落在等自己,就像他每次飞完航班下机时都会说的那句:“祝您旅途愉快,我们下次再见。”——不管是在三万英尺的客舱里,还是在Steam的好友列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