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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洛兰旧忆,剑圣的剑与猴子的风,师徒二人的背景故事

在瓦洛兰大陆的旧忆中,无极剑圣易与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事颇具传奇色彩,易出身艾欧尼亚无极剑道传承者,家乡遭诺克萨斯战火摧毁后,他背负着复仇与传承的重担苦修剑道,而孙悟空是从灵石化形的灵猴,生性不羁、向往自由与力量,在游历瓦洛兰时偶遇易,起初两人因理念与性格差异有过交锋,却在交手后惺惺相惜,易被悟空的赤诚与灵动打动,悟空也折服于易的剑道造诣与坚守,最终结为师徒,悟空的棍法融入无极剑意,易也在悟空的陪伴下逐渐走出过往阴霾,二人的羁绊成为瓦洛兰流传的一段佳话。

艾欧尼亚的晨雾总是裹着苦楝树的香气,漫过无极观前的青石板时,易正坐在台阶上磨剑。 剑是他从废墟里捡回来的旧剑,剑刃上还留着诺克萨斯战斧劈出的缺口,磨剑石蹭过金属的沙沙声,和山涧的泉声叠在一起,直到一阵风卷着野桃瓣砸在他剑上,他才抬了抬眼。 穿虎皮裙的猴子蹲在三丈外的松枝上,尾巴卷着树枝晃来晃去,手里攥着半根啃剩的山桃,桃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:“喂,练剑的老头,我看你坐这儿磨了三个时辰了,你这剑是能磨出花来,还是能砍得动我这根棍子?” 易没理他,指尖抚过剑刃上的缺口——那是当年诺克萨斯铁骑踏平无极村时,他为了挡劈向一个幼童的战斧留下的,那时候他刚满二十,背着剑从边境赶回来,只看见漫山的火,和倒在血泊里的师父,村里人都说无极剑道的传人该去复仇,该提着剑踏平诺克萨斯的军营,可他在观前坐了三个月,磨坏了三块磨剑石,也没出过山。 “喂,你说话啊!”猴子见他不搭理,噌地从松枝上跳下来,手里的金箍棒往地上一顿,震得青石板裂了三道缝,“我跟你说话呢!我从花果山漂洋过海过来,听说你们这儿有什么无双的剑道,找了半个月就找着你这么个闷葫芦?” 易终于抬眼看向他,这毛脸的猴子眼睛亮得像山巅的星,身上带着海的咸腥味和野桃的甜香,像一阵没被任何规矩捆住的风,他收了剑起身,声音像山涧的冰:“我的剑,不跟耍闹的人过招。” “谁跟你耍闹!”猴子急了,棒子一挽就往他剑上招呼,棍风扫得地上的桃瓣打着旋飞,“我是来学真本事的!你要是打赢我,我给你摘三个月的山桃!你要是打输了,就把你那什么无极剑道教给我!” 剑与棍相撞的脆响惊飞了林子里的山雀,易的剑没出鞘,只是用剑鞘接了他三招,第一招他侧身避开棍风,第二招他抬鞘格开棍头,第三招他手腕一转,剑鞘顺着棍身滑下去,轻轻点在猴子的手腕上,猴子手一麻,半根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 “你耍赖!”猴子捂着腕子蹦起来,“你剑都不拔,算什么本事!” “你的棍太急了。”易把剑背回背上,转身往观里走,“心里装着要赢的念头,棍就先沉了三分,打不赢的。” 猴子在原地愣了半天,看着易的背影消失在观门后,突然扯着嗓子喊:“我不管!我就在这儿住下了!你什么时候教我剑,我什么时候走!” 他真的在观外的老松树上搭了个窝,每天天不亮就蹲在观门口看易练剑,易练剑的时候不说话,剑风扫过的时候,地上的落叶会整整齐齐分成两半,连叶上的晨露都不会碎,猴子就跟着他比划,把金箍棒舞得呼呼响,有时候踩滑了从台阶上滚下去,易也只是眼角动一下,从来没扶过他。 有天夜里下暴雨,猴子的窝被雷劈了半边,他抱着棍子蹲在观门口,冻得直打喷嚏,易开门的时候,就看见他缩成一团,毛都湿成了一绺一绺的,像只被雨淋透的山雀。 “进来。”易扔给他一块干布。 猴子抱着布蹭了半天,突然看见供桌上摆着的牌位,密密麻麻的名字写满了半面墙,最上面的那个,是易的师父。 “他们……都是被诺克萨斯人杀的?”猴子小声问。 易没说话,只是给供桌前的长明灯添了点油,灯火跳了跳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:“我以前觉得,无极剑道的意义是复仇,是杀尽所有踏碎我家园的人,直到我提着剑杀进诺克萨斯的军营,看见他们的帐篷里也有抱着孩子哭的女人,有和我当年差不多大的新兵,握着刀的手都在抖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抚过剑上的缺口:“师父以前说,剑的真谛不是杀人,是守护,我那时候不懂,等我懂了,家已经没了。” 猴子抱着棍子坐在他旁边,第一次没嬉皮笑脸,他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,棒身在灯火下泛着暖金的光:“我以前在花果山,觉得自己本事大得能捅破天,玉帝老儿都拿我没办法,后来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,有个和尚路过救了我,说我戾气太重,要带我去西天取经,修心,我以为修心就是念经,结果走了一路,看见妖怪欺负老百姓,我还是忍不住一棒子打上去。” 他挠了挠头,笑出一口白牙:“原来修心不是憋着不打人,是知道该为什么挥棒子啊。” 那天晚上雨停的时候,易终于把剑拔了出来,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他舞剑的时候,猴子就在旁边拿着棍子跟着学,剑风与棍风撞在一起,扫得云都散了,月亮亮堂堂地照在观前的青石板上。 猴子在观里住了半年,山桃吃了一茬又一茬,易的剑他学了七七八八,只是总改不了急脾气,有时候练到兴头上,一棒子能把老松树的枝桠打断半根,易也不骂他,只是看着他笑——这是无极观被烧之后,第一次有这么热闹的笑声。 诺克萨斯的斥候摸到山脚下那天,是个秋天,苦楝树的叶子落了满地,易正在教猴子破甲的剑招,突然听见山脚下传来哭喊声,他抬眼望去,看见村头的方向冒起了烟。 “在这儿待着。”易按了按背上的剑,转身就要往山下走。 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猴子拎着金箍棒就要跟上。 “你的棍还没练稳。”易回头看他,从怀里掏出一本剑谱扔给他,“在这儿等我回来,我教你最后一招。” 他没等猴子说话,就提着剑下了山,那一天易的剑从村口杀到村尾,剑刃上卷了三个缺口,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,也没让一个诺克萨斯的骑兵踏进村子半步,等他把最后一个敌人赶跑的时候,太阳已经落山了,他拄着剑往回走,刚走到山路口,就看见猴子拎着棒子站在那儿,脚边躺着两个想绕路上山的斥候。 “我没乱跑。”猴子挠了挠头,把剑谱递给他,“我把这两个想偷你剑谱的家伙打趴下了,你看,我这招用的是你上周教我的,是不是没那么急了?” 易看着他脸上沾的泥,突然笑了,他接过剑谱,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好的纸,上面是他画的剑招,旁边歪歪扭扭画了只拿着棍子的猴子。 “最后一招不用教了。”易把纸递给他,“你已经会了。” 猴子在纸上看了半天,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剑招,是画着他们俩坐在松树上吃桃的样子,旁边写着四个字:剑心通明。 后来猴子还是走了,他说他还得去找他的师父,去走完没走完的取经路,走的那天他背了满满一袋子山桃,站在观门口跟易挥手:“等我取完经,回来跟你比剑!到时候我肯定能打赢你!” 易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,风卷着苦楝叶落在他的剑上,那道旧缺口旁边,多了一道新的浅痕——是那天和猴子对练的时候,被他的棍子磕的。 再后来,瓦洛兰大陆上流传着两个传说,一个是戴着七度洞悉目镜的无极剑圣,他的剑快得能追上时间,永远站在弱者前面,剑刃所向,皆是守护,另一个是会腾云驾雾的齐天大圣,他的金箍棒扫过所有不公,棍风里总带着点山桃的甜香,像一阵自由自在的风。 有人说在艾欧尼亚的山巅见过他们,剑圣坐在松枝上磨剑,猴子蹲在他旁边啃桃子,两个人比谁的剑更快,谁的棍更稳,比到兴头上就哈哈大笑,声音顺着风飘出去很远,连山脚下的村民都能听见。 只有易知道,他的剑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把剑了,那道被棍子磕出来的浅痕里,藏着半载的山桃香,藏着一场没打完的架,藏着一个毛脸猴子说过的话—— 等我回来,跟你比剑。 风穿过松枝的时候,会替他回答。 好,我等你。

瓦洛兰旧忆,剑圣的剑与猴子的风,师徒二人的背景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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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