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以CSGO为主题的手绘创作,将游戏里并肩作战的滚烫战友作为核心描摹对象,创作者在速写本上以笔锋为载体,把虚拟战场中裹挟着枪火的并肩记忆、与队友共赴胜负的炽热热爱尽数落于纸面,笔触间藏着残局翻盘时的心跳、连杀破局时的呐喊,每一幅手绘都定格着独属于玩家的热血羁绊,把跨越屏幕的战友情谊、对游戏的赤诚偏爱,都凝进了速写本的每一寸线条里。
我书桌的第三个抽屉里,压着三本磨得起毛的速写本,随便翻开哪一本,纸页上都沾着点蹭开的马克笔印、铅笔灰,偶尔还夹着半张没撕干净的赛事门票根——满满当当画的全是CSGO的人物:穿防爆服举着P250的CT,叼着烟卷扛着AWP的T,连跳时衣角飞起来的蝴蝶刀玩家,甚至还有蹲在A小阴人时只露半个脑袋的“老六”,身边不玩游戏的朋友翻到时总笑我:“你这画的怎么个个脸上都带伤,衣服也破破烂烂的?”我每次都把本子往怀里收收,没好意思说:这些哪里是游戏里的虚拟人物啊,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、跟队友喊到嗓子哑的青春里,最鲜活的那群“战友”。
最开始画手绘CSGO人物纯粹是“手痒的冲动”,大三那年宿舍网差,打排位跳ping跳到180,刚摸到龙狙就被对面一枪秒了,气得我把鼠标一摔,瞥见桌角摊开的速写本,抓着自动铅笔就往纸上画:就画那个秒了我的T,穿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,脸上贴个歪歪扭扭的创可贴,AWP的枪托上还贴了个粉色的Hello Kitty贴纸——那是当时我攒了三个月碎片都没抽到的皮肤,画里得给他安排上,算是“精神胜利法”,那天我趴在书桌前画了俩小时,连室友喊我吃宵夜都没听见,等最后一笔阴影打完才发现,原来我盯着游戏加载界面看了几百遍的人物,闭着眼都能摸出轮廓:CT的头盔带总是歪一点,T的围巾角永远被风刮得往左边飘,就连老K抬枪时习惯性皱一下的眉梢,我都能凭着记忆画得丝毫不差。
后来画着画着,速写本里的人就不再是官方模板里的角色了,全成了我身边那群一起开黑的朋友,我给常年打突破手的阿凯画了张专属“人物卡”:就画他最爱的凤凰战士,头盔上用马克笔写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凯”字,手里举着的AK上贴满了他攒了半年的泰坦贴纸,连他打游戏时总爱叼着的橘子味棒棒糖,我都画在了人物的嘴角——后来这张画被他抢去贴在了电脑机箱上,说每次打突破前看一眼,感觉自己真能顶着闪光弹第一个冲进A点,给打狙击手的阿泽画的是穿沙漠迷彩的CT,护目镜滑在鼻尖上,AWP的瞄准镜反着光,脚边还蹲了个他总在游戏里喂的小鸡;就连每次都蹲在B点阴人、连脚步声都压得最轻的“老六”阿远,我也给他画了张:半个身子藏在油桶后面,只露一双眼睛盯着路口,手里攥着颗拉开引信的手雷,旁边用小字备注“B点战神,专打背身”,去年我们几个凑在出租屋看Major决赛,看到喜欢的战队夺冠时,几个人举着啤酒碰杯,我把当时的场景画在了速写本的扉页:四个凑在屏幕前大喊大叫的年轻人,身后站着四个我们最常选的CSGO人物,头盔上都别着小小的战队徽章,窗外的天刚好蒙蒙亮,笔锋扫过的时候,我特意给每个人的脸上都加了点亮光。
当然也有画到挠头的时候,为了画好蝴蝶刀转起来的弧度,我对着游戏里的检视动画反复拉进度条,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十条弧线,才终于画出那种带着风的利落感;为了摸准人物穿的战术背心的褶皱,我特意淘了件二手的复刻战术服套在身上,站在镜子前抬枪、蹲伏、跑位,看布料在动作下怎么堆叠,画出来的人物才终于不像“穿着硬纸板盔甲的模型”;有次为了画好烟雾弹散开时人物半遮半露的轮廓,我点了根蚊香放在书桌前,盯着烟飘起来的光影看了半小时,被烟呛得直咳嗽,最后画出来的效果,连开黑的队友见了都问:“你这是不是直接从游戏里截的图?怎么连烟雾的颗粒感都有?”
现在工作忙了,上线打CSGO的时间越来越少,阿凯去了别的城市,阿泽结了婚,当年连麦喊到整栋楼都能听见的开黑群,有时候半个月都没人说一句话,但我还是习惯在加班的间隙,摸出笔在便签纸上画两笔:有时候是个举着格洛克的小T,有时候是个比着“静音”手势的CT,画完就贴在工位的隔板上,上次公司团建,新来的实习生看到我电脑桌面的手绘CSGO人物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姐你也玩这个?我上周刚打了个五杀!”那天我们俩在午休时聊了半小时,我当场摸出便签纸给他画了个举着M4的CT,在枪身上写了他的游戏ID,他接过的时候高兴得差点把手里的奶茶洒了。
前阵子我翻最早的那本速写本,翻到大三那年画的第一个Hello Kitty贴纸AWP的凤凰战士,纸页已经有点发黄了,马克笔的颜色也褪了点,但人物眼睛里的那股劲儿还在——就像我们当年熬到三点的夜晚,赢了排位时拍桌子的响声,输了比赛也不恼、笑着说“下次一定打回来”的松弛,很多人说手绘游戏人物是“不务正业”,可我知道,落在纸上的哪里是像素拼出来的模型啊:是我笔锋下藏着的枪火与热爱,是一群人凑在一起时滚烫的青春,是哪怕隔着好几年的时光,一看到那些举着枪的身影,就能立刻想起的、属于我们的“Rush B”的时刻。
昨天晚上我上线打了局休闲,选了最爱的CT,刚冲到A大就被对面闪了白,屏幕白花花的时候我突然想,等周末有空了,要把今天遇到的那个转蝴蝶刀特别帅的玩家也画下来——就画他站在Dust2的阳光下,刀身转得反光,身后是漫过来的沙尘,笔要勾得重一点,颜色要亮一点,毕竟这张画里,藏着的又是一段新的、和CSGO有关的好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