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CF多人生化模式中,追击猎手是极具魅力的存在,承载着玩家的热血孤勇与团战信仰,玩家常好奇该如何玩好这一角色,其核心在于把握刀光破万阵的爽感与团队协作的平衡,一方面需凭借犀利刀法,在尸群围攻中精准破阵,凭借高伤害与机动性拉扯作战;另一方面也要依托队友配合,守住关键点位、掩护队友转点,在孤勇冲锋与团战配合间找到节奏,方能在生化追击的战场上,化身斩破尸潮的利刃,守住人类阵营的最后防线。
对于每一个泡在《穿越火线》多人生化模式里的老玩家而言,“最后30秒变身”的提示音永远是能让肾上腺素瞬间飙升的信号——当人类阵营的防线被潮水般的生化幽灵冲得七零八落,当撤退的道路上满是终结者的闪电、矮子的击退雷、妖姬的高跳扑击,当屏幕上跳出“按E变身追击猎手”的金色选项时,总有人会毫不犹豫按下按键,拎着淬满寒芒的双刃站到队伍的最末尾,成为整支逃亡队伍最后一道移动的防线。 追击猎手从来不是生化模式里“战力天花板”式的存在:他没有终极猎手动辄秒群的重击范围,没有救赎猎手能把僵尸变回人类的特殊能力,没有时空猎手瞬移闪转的飘逸,更没有机械猎手架起机枪自动守点的安逸,他从诞生之初就带着“追着打”的莽夫烙印——血量不算厚,双刃的攻击距离比不过终结者的利爪,却偏偏凭着“轻击快、重击连段稳、移速比普通人类快上一截”的特性,成了多人生化追击世界里最特殊的符号。 老玩家都懂,好的追击猎手从来不是“变了身就往僵尸堆里冲送分”的愣头青,在经典的《追击世界》地图里,会玩的猎手永远卡着人类队伍的最后一个身位:前面的队友抱着加特林、征服者轰开前路的障碍,他就攥着双刃守在断桥的入口,等着跳在半空中的妖姬露破绽,一记轻刀直接把人劈下去;遇到矮子扔击退雷炸得队友站不稳脚,他会主动往雷的方向靠两步,用自己的身位挡住被震得往后滑的队友,硬扛着绿巨人的两记重击把人推到安全门里;遇到卡关的节点,比如需要开开关的长平台,他甚至会主动往前压两个身位,把冲在最前面的终结者逼退,给队友争取那宝贵的七八秒开门时间——很多时候一局游戏能通关,不是因为前面的人枪有多准,而是因为断后的猎手多扛了三秒,没让僵尸突破那道窄门。 我至今记得几年前和路人组队打《夜幕追击》的一局:那局变僵尸的玩家格外猛,第二关刚过就冲碎了人类的防线,三个队友被抓,剩下四个人边打边退,到最后一关的吊桥前,矮子的雷接二连三扔过来,两个队友没站稳直接掉下去被秒,我手里的子弹已经打空,眼看着变了地狱终结者的玩家搓着火球就要往桥面上砸,走在我后面的兄弟直接按了E变了追击猎手,他没往终点的方向跑,反而转身迎着僵尸冲了两步,跳起来一记重刀直接劈碎了地狱终结者刚搓到一半的火球,随后就卡在桥的最窄处和三个僵尸缠斗:轻刀刮掉扑过来的妖姬,侧身躲开绿巨人的重击,残血的时候硬吃了终结者一记电,拼着最后一丝血把最前面的僵尸劈下了桥,等我跌跌撞撞冲进终点的安全区回头看时,他的角色已经倒在了桥面上,屏幕上跳出来“人类胜利”的提示时,公屏上刷了整整一排“6”。 后来玩的时间久了,见过太多关于追击猎手的名场面:有人卡着矮子的击退雷节奏,在空中连劈三刀连斩四个僵尸完成守点;有人变了猎手不恋战,一路跟着队友跑,遇到被抓的落单者就回头救两刀,硬生生把八个人的队伍保到了终点;也有刚玩的新手变了猎手,紧张得乱挥刀,不小心把站在前面的队友堵在了僵尸堆里,引来公屏一片笑骂,没人会真的怪一个认真打的追击猎手——大家都懂,当你选择按下E变成那个拎着双刀的角色时,你就默认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,要替前面的人扛住最狠的攻击,要堵上最危险的缺口,哪怕最后自己大概率倒在离终点只有几步的地方。 现在CF的多人生化模式出了一张又一张新图,猎手的种类也越来越多,有能炸群的、能奶人的、能隐身的,可还是有很多老玩家变身后第一选择永远是追击猎手,有人说他是“最没存在感的猎手”,可只要那个拿着双刀的身影还在队伍末尾断后,前面跑的人心里就永远踏实:你知道他会帮你挡住身后追来的利爪,知道他会在你被震得往后滑的时候扶你一把,知道哪怕子弹打光了、路被堵死了,那两道闪着冷光的刀影,永远会为逃亡的人劈开最后一条生路。 毕竟在那个满是硝烟和感染体的追击世界里,追击猎手守的从来不是什么游戏的胜利,是一群陌生人凑在一局里,彼此托着、护着,往终点跑的那点热血——刀光亮起的时候,身后是步步紧逼的尸潮,身前是要守护的队友,不退,就是这个角色最动人的信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