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祺网

最后一次退出COD16,把青春枪火留在Verdansk晚风里,却遭遇卡退困局

这段文字承载着玩家对《使命召唤16:现代战争》(COD16)的深厚情感,将游戏里的战斗记忆比作“青春的枪火”,把经典地图Verdansk(佛丹斯科)的晚风作为青春记忆的载体,满是对那段沉浸游戏时光的怀念与不舍,同时也提及了游戏中遇到的糟心状况——游玩时出现卡顿问题,甚至无法正常退出,这份真实的小插曲,让这段与游戏绑定的青春回忆更具鲜活的真实感,藏着玩家对游戏又爱又无奈的复杂情绪。

凌晨两点,电脑屏幕的蓝光在出租屋的墙上投出一小块冷色的光斑,我盯着COD16启动器上那个熟悉的“卸载”按钮,指尖悬在鼠标左键上停了三分钟,最终还是按了下去。 进度条慢悠悠往前爬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四年前第一次打开这个游戏的晚上——那时候2020年的疫情刚把所有人困在家里,我蹲在大学宿舍的书桌前,跟三个连麦的室友喊得整栋楼都能听见:“快捡那个UAV!对面B点压过来了!” 那时候Verdansk的地图还没被炸成后来的火山灰模样,我们四个刚从别的FPS转过来,连开镜屏息都按不利索,最喜欢跳机场的塔楼,蹲在上面打那些刚从飞机上跳下来的“跑刀仔”,经常因为打光了子弹被人摸上来一刀一个,四个人笑到拍桌子,把隔壁宿舍考研的学长拍得过来砸门,后来练了几百个小时,我们也能拿着M4在皮卡迪利的巷子里压得对面出不了复活点,能在地面战争里开着小鸟直升机绕着据点炸得对面公屏打字骂,最疯的时候我们连续一周打游戏到断电,笔记本电脑烫得能煎鸡蛋,就把宿舍攒的矿泉水瓶冻成冰垫在底下,连麦里的声音从傍晚的新闻联播前奏,一直到凌晨宿管阿姨在楼下喊“关灯锁门”。 我还记得第一次出大马士革钢皮的时候,整个宿舍凑在我屏幕前面起哄,说要出去吃烤串庆祝,那天晚上我们在路边摊喝了三箱冰啤酒,我举着手机给他们看我仓库里亮得晃眼的枪皮,吹牛逼说以后要把所有蓝图都收集齐,等十年以后还能上线跟他们打一把。 可毕业来得比预想中快。 最先退坑的是睡我对床的阿泽,他考了老家的公务员,上班第一天就把游戏删了,说单位管得严,以后没什么时间玩了;后来是下铺的阿凯,他去了深圳做程序员,996的班加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偶尔上线一次,打十分钟就说“不行了哥几个我扛不住了,明天还要改bug”,头像再也没亮过;最后是跟我一起留在这个城市的老杨,去年谈了恋爱,周末要陪女朋友逛展、做饭,上次跟我打游戏还是三个月前,刚进对局就被女朋友喊去修水管,连麦里传来他慌慌张张的声音“兄弟我先撤了啊,下次一定”,我一个人蹲在Verdansk的麦田里,听着远处的枪声,忽然觉得这个地图大得有点空。 其实我不是没试过接着玩,后来我也排过路人局,遇到过开外挂一枪爆头的大哥,遇到过开局就退的队友,遇到过公屏里互相骂脏话的陌生人,我拿着满配的M4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再也没有人在我旁边喊“小心身后有人”,再也没有人跟我抢着开直升机,再也没有人在我被击倒的时候冒着枪林弹雨冲过来拉我,扔个烟雾弹还能扔我脸上把我呛得直咳嗽。 上个月我上线的时候,发现好友列表里全是灰色的,最长的已经离线七百多天,我一个人开了把单人吃鸡,最后圈缩在大坝顶上,我拿着狙击枪打死最后一个人的时候,系统弹出“获胜”的提示,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,没有像以前那样跳起来喊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 原来我怀念的从来不是打游戏赢了的感觉,是那些跟我一起蹲在塔楼里、一起抢直升机、一起被外挂虐了还笑着骂娘的人啊。 进度条走到100%的时候,启动器自动关闭了,桌面上那个熟悉的图标消失得干干净净,我点了根烟走到窗边,夏天的晚风吹过来,跟四年前我们宿舍阳台吹进来的风一模一样,我忽然想起以前我们打完游戏在阳台吹风,阿泽说以后等我们有钱了,就租个大house,放四台电脑,天天晚上开黑打COD,打到八十岁还要当游戏里最猛的老头。 其实我知道,我们不是不喜欢COD16了,只是我们的Verdansk,早就停在2020年那个不用考虑KPI、不用考虑房租、不用考虑人情世故的夏天了,那些在枪火里横冲直撞的少年,终究要摘下耳机,回到现实世界里去接属于自己的那一场仗。 最后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没有像以前卸载游戏那样反复重装。 再见啦Verdansk,再见啦大马士革钢,再见啦我那些跟枪火一样滚烫的、二十岁出头的日子。 这次是真的退游了。

最后一次退出COD16,把青春枪火留在Verdansk晚风里,却遭遇卡退困局

hongqi
hongqi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