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部名为《海岛之子》的完整电影,讲述了生长于海岛的主人公逐梦Steam的故事,他的逐梦之路从浪涛间起步,带着海岛赋予的坚韧与闯劲,在游戏创作领域摸爬滚打,从海风中汲取灵感,将海岛生活的独特体验融入作品,一路闯过资金、技术等诸多难关,最终在Steam平台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,刻下海岛之子敢闯敢拼的逐梦印记。
阿明的微信头像是一张沾着盐粒的旧船票,背景是东极岛翻涌的蓝浪,作为土生土长的“海岛之子”,他前二十年的人生里,最熟悉的味道是咸湿的海风、渔网上的海腥气,最熟练的技能是补渔网、辨潮汛,连做梦都常是渔船发动机“突突突”的声响——直到2018年那个被台风困在岛上的暑假,他在表哥淘汰的旧笔记本上点开了Steam。
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蓝色图标的游戏平台,彼时岛上的网络要靠架在山顶的信号塔,台风天里网速卡得像蜗牛爬,他花了整整三天才下完一款免费的航海独立游戏,屏幕上像素风的小渔船在风暴里颠簸时,阿明突然攥紧了鼠标:这游戏里的浪,怎么和他跟着爹出海遇到的台风浪一模一样?可玩到后面他又皱起眉——游戏里的渔民只会机械地收网,没有奶奶在船头拜妈祖的仪式,没有渔船上飘着的咸鱼干香味,更没有海岛孩子光着脚在礁石上捡佛手螺的乐趣。

“我想做一款属于我们海岛人的游戏。”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阿明自己都吓了一跳,他读的是本地的职业技校,学的是机电维修,别说做游戏,连像样的代码都没写过几行,可那天之后,山顶信号塔下多了个抱着电脑蹲点的身影:潮汛间隙他帮爹出海打鱼,休渔期就窝在礁石上对着Steam上的独立游戏教程一点点啃,网卡的时候就掏出本子画海岛的地图——青浜岛的石屋、庙子湖的灯塔、东福山的“世纪曙光”观测点,连礁石缝里藏着多少小螃蟹他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最初的日子难到离谱,他把攒了三年准备买新渔船马达的三万块钱拿出来买了设备,被爹追着在沙滩上跑了半圈;为了录最真实的海浪声,他抱着录音笔在礁石上蹲了半个月,被涨潮的浪打湿了三次衣服;第一次把自己做的Demo上传到Steam青睐之光时,他紧张得在码头坐了一整夜,看着渔船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又一盏盏暗下去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那个只有半小时流程、满是粗糙像素的Demo,竟收到了几百条评论:有人说“想起了小时候跟着爷爷去舟山打鱼的日子”,有人说“原来海岛上的生活不是只有诗和远方,还有补不完的网和晒不完的鱼干”,甚至有个同样在Steam做独立游戏的开发者私信他,愿意免费帮他做音效优化。
2022年夏天,阿明做的《潮声》正式在Steam上线,没有华丽的特效,没有复杂的剧情,玩家要做的就是跟着岛上的老渔民学补网、辨潮、拜妈祖,在台风天里守着灯塔给过往的渔船照路,在开渔节跟着船队一起出海,看着海平面上跳出来的第一缕朝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,游戏上线首周就卖了两万份,评论区里满是海岛长大的孩子留下的眼泪,有人说“在Steam上听到了我奶奶喊我回家吃饭的声音”,有人说“原来最动人的开放世界,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故乡”。
现在的阿明还是住在岛上的石屋里,电脑桌面依旧是Steam的蓝色图标,窗外就是翻涌的大海,他常说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游戏制作人,只是个把海岛的风、浪、渔火和故事,打包搬到Steam上的渔民后代,去年有游戏公司开高价请他去上海做3A项目,他摇着头指了指窗外的灯塔:“我的根在这儿呢,你看那些船,走得再远,总要顺着浪的方向回岛,我也是。”
前不久他更新了《潮声》的DLC,加了个光着脚在礁石上跑的小男孩角色——那是小时候的他,总想着要驾船去海的另一边看看,却没料到,最后是Steam里的那片像素海,帮他把整个海岛的故事,送到了海的另一边,送到了千万个和他一样爱着海的人面前,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,电脑屏幕上Steam的好友提示跳了跳,是那个当初帮他做音效的开发者发来消息:“下次上岛,记得带我去捡你说的佛手螺。”阿明笑着敲下回复,指尖仿佛已经触到了礁石上粗糙的贝壳,和海浪打在手上的、凉丝丝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