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款在Steam平台上线的沙漠旅行主题像素风游戏,以粗粝风沙质感搭配复古像素画风,构建出广袤孤寂的旷野沙海世界,游戏主打沉浸式旷野漫游体验,玩家将开启一场没有返程设定的沙漠旅途,在漫漫黄沙中邂逅随机奇遇、探索未知遗迹,在风沙裹挟的像素旷野里奔赴自由的远行之约,目前已开放下载通道,为玩家带来独特的沉浸式沙漠漫游体验。
我第一次在Steam上开启沙漠旅行,是被某个加班到凌晨的夜晚逼的,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,楼下的夜宵摊收了摊,窗外的城市连风都带着钢筋水泥的闷意,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购物车里躺了半个月的《沙漠旅行商队》——没有刀光剑影的打怪升级,没有烧脑的解谜关卡,游戏介绍页只有一行字:“带上你的水和骆驼,去沙漠里看看日落。”
最初的半小时我还带着玩游戏的“功利心”:算着商队的水袋够走多少里,盯着交易行的香料价格算差价,生怕错过哪个隐藏任务拿不到成就,直到我操控的商队走到一片连绵的沙丘顶端,游戏里的时间刚好滑到傍晚,橙红色的太阳把整个沙漠染成融化的蜂蜜色,风卷着细沙在屏幕上划出半透明的痕迹,驼铃的音效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我握着鼠标的手忽然松了。

我已经三年没见过真正的旷野了,上次去沙漠还是大学毕业旅行,在腾格里跟着向导走了三天,晒得鼻子脱皮,晚上躺在沙地上看星星,觉得整个世界都宽得能装下所有没说出口的迷茫,后来工作占满了时间,旅行变成了朋友圈里的定位和赶行程的疲惫,我甚至忘了,原来“在路上”本身就可以是目的,不需要打卡,不需要赶时间,不需要算着性价比。
那天我在游戏里坐了整整四十分钟,看着太阳从沙丘顶上沉下去,看着深蓝色的夜幕一点点铺上来,看着星星一颗一颗亮满整个天空,商队的骆驼低头啃着沙地里稀稀拉拉的骆驼刺,穿长袍的商人靠在驼峰边点了一袋烟,火光在他脸上明灭,没有弹窗催我做任务,没有红点提醒我领奖励,我甚至忘了要去下一个城镇卖货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沙漠,忽然觉得压在胸口好几个月的焦虑,被那阵虚拟的风吹散了一点。
后来我在Steam上挖了不少“沙漠旅行”类的游戏,成了我每个周末固定的“精神出逃”通道,在《看火人》风格的步行模拟《沙漠中的天使》里,我沿着废弃的66号公路走,捡路边被风沙埋了一半的旧明信片,听开加油站的老人讲他年轻时横穿沙漠的故事,遇到过趴在路中间晒太阳的响尾蛇,也在暴雨后的沙地上见过彩虹;在生存建造类的《绿洲计划》里,我从只有一顶破帐篷开始,在沙漠边缘种梭梭树、挖水井,看着小绿洲慢慢引来鸟和野兔,甚至还养了一只跟着我到处跑的沙狐;就连之前觉得“不够刺激”的开放世界游戏,我也会特意绕开主线任务,骑着马在《荒野大镖客2》的新奥斯汀沙漠里晃,追着跑过的郊狼,看风滚草被风吹着滚过公路,在小酒馆里听流浪歌手弹一下午吉他。
身边有朋友不理解:“不就是对着屏幕看沙子?有这功夫不如真出去旅游。”我没反驳过,我当然知道虚拟的风沙吹不到脸上,虚拟的驼铃也没有真实的温度,可对于被工作和生活捆在写字楼里的普通人来说,这几十块钱买到的几个小时,是最没有负担的“旅行”——不用抢票做攻略,不用怕晒黑怕堵车,不用在景点挤着拍打卡照,甚至不用考虑“这趟旅行值回票价没有”,我可以在想停的时候就停,想走的时候就走,遇到喜欢的日落就坐下来看,遇到有意思的路人就停下来聊两句,不用赶任何行程,也不用带任何目的。
上个月我在《沙漠旅行商队》里走到了地图最边缘的绿洲,游戏弹出了通关成就,我却没点返回主菜单,我让商队在绿洲边扎了营,看着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在水边打水,看着孩子们追着羊群跑,风把椰枣树的叶子吹得哗啦响,我忽然想起大学毕业时在腾格里的那个晚上,我对着漫天星星许愿,说以后要去看全世界的沙漠,现在我还没攒够去撒哈拉的假期,还没做好横穿塔克拉玛干的攻略,可我在Steam的沙漠里,已经见过了上百次日落,走过了几万里的沙路,记住了很多虚拟人物的故事。
昨天加班到家已经十点多,我又打开了那个游戏,操控着商队往沙漠深处走,耳机里是驼铃声和风声,屏幕上是漫无边际的黄沙,我忽然觉得,所谓的旅行从来都不是非要抵达某个远方,当你盯着屏幕里的沙丘,忽然忘了明天要交的方案,忘了未读消息里的工作安排,有那么几分钟,你觉得自己真的站在旷野里,风穿过你的衣领,太阳晒在你的脸上,眼前是没有尽头的路——这就够了。
毕竟我们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张真正的车票,而是一个能逃开琐碎生活的出口,而Steam里的那片沙漠,永远为你留着一峰骆驼,一袋清水,和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