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表述混乱、信息残缺问题,仅能梳理出核心相关信息:提及社交推理游戏《我们之中》(Among Us)登陆Steam平台的相关语境,用“载着谎言与欢笑的太空舱从未靠岸”的比喻,呼应游戏里太空场景下玩家间推理欺瞒、互动逗乐的核心玩法特质,同时夹杂了“我们之中的恶魔下载2.2”这类语义不明、疑似非正规资源相关的混乱表述,有效信息零散,无法形成完整连贯的事件或内容逻辑。
2020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更猝不及防,我刚结束连续半个月的居家加班,瘫在电脑前刷Steam商店的新品与特惠列表时,一眼瞥见了那个印着歪歪扭扭红色太空人、标注着“多半好评”的小游戏——《Among Us》,国内玩家更习惯叫它《我们之中》。
那时候它还不是后来刷屏全球的现象级作品,我甚至是被远在海外留学的发小拽进坑的:“快买,才二十多块,凑四个人就能开船,比你天天玩的那些3A解压一百倍。”我抱着“反正便宜踩雷也不亏”的心态点了付款,完全没料到,接下来大半年的深夜语音里,全是这艘破太空船的警报声、队友的喊冤声,和笑到拍桌子的震响。

最初的对局全是手忙脚乱的混乱:第一次当内鬼的我攥着鼠标手心冒汗,跟着队友假装去修电线,刚在角落刀完人转身就撞见另一个人,急得连通风管道都不会钻,被开会投票时连“我刚才在看监控”的谎话都编不利索,被全票打飞后还嘴硬“我是真的卡了没动”;第一次当船员的朋友把“内鬼钻管道”的画面看成“队友卡进模型里”,开会时认认真真帮内鬼作证“他刚才就是在修管道,我看着呢”,气得被刀的另一个朋友在语音里吼得麦克风都破音;还有人永远记不住任务位置,整局游戏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走廊里乱转,别人都投完票了他还在问“啊?谁死了?什么时候开的会?”
那时候Steam的创意工坊还没现在这么多花活,我们玩来玩去就是那三张老地图,最常去的就是“贝壳号”:从反应堆到电力室的走廊永远是凶案高发区,监控室的屏幕前总蹲着几个想抓内鬼的“侦探”,食堂的会议桌旁永远吵得像菜市场——有人拿着自己记了半页纸的“行程表”逐字逐句对时间线,有人被冤枉了急得连家乡话都蹦出来,有人全程闭麦装透明,最后被拆穿是内鬼时才憋笑着说“我刚才听你们吵太有意思了忘了刀人”。
后来《我们之中》突然就火了,Steam在线人数峰值冲到了五十万,首页全是它的实况视频,身边不玩游戏的朋友都来问“那个互相栽赃的太空人游戏在哪下”,我们凑局变得越来越容易,却好像慢慢找不回最开始的感觉了:会遇到开外挂的内鬼隔着三层墙刀人,会遇到上来就乱报位置贴脸骂人的路人,会有人因为被错投就直接退游戏黑麦,连最初一起开船的朋友,也慢慢因为工作、学业忙,头像在Steam好友列表里暗下去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我有段时间也把它藏进了Steam库的文件夹深处,觉得这游戏的热度过了,好像就没什么意思了,直到上个月整理旧硬盘,翻出了2020年存的一堆对局截图:有我当内鬼连续刀了四个人最后零票逃脱的“封神时刻”,有朋友把自己ID改成“我是内鬼”结果第一轮就被投出去的搞笑画面,还有一张是我们六个人熬到凌晨三点,最后一局所有人都不做任务,在食堂围成圈用游戏里的小表情放烟花,聊天框里刷满了“明年还要一起开船”。
鬼使神差地点了安装键,等进度条走完的间隙我翻了下Steam评论区,看见一条半年前的评论写着:“三年前和室友一起逃课玩的游戏,现在大家都在不同的城市加班,今天上线匹配了一局,有个小学生声音特别像我当年那个嘴笨的室友,被冤枉了急得直哭,我突然就坐在电脑前哭了。”下面有几百条回复,有人说自己和异国的对象靠这个游戏撑过了最难熬的异地期,有人说当年一起玩的朋友去年结婚了,婚宴上大家还凑在一起开了一局,还有人说“不管过多久,只要听见那个警报声,就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不用考虑KPI、不用赶早八的年轻人”。
那天我开了个好友房,本来没抱希望有人来,结果不到十分钟,当年那群人居然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了——在国外的发小说他刚下课,看见Steam弹了我上线的提醒;当年总记不住任务路痴朋友说他刚哄睡孩子,看见群里的消息就爬起来开电脑;就连当年总因为被冤枉发脾气的朋友,进来第一句话就是“先说好了啊,今天谁再投我我可真不生气了啊”。
熟悉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,我突然反应过来,其实我们从来都不是在玩一个“找内鬼”的推理游戏,我们只是借着Steam上这张几十MB的太空船地图,给散在天南海北的朋友们找了个凑在一起的由头:那些漏洞百出的谎言、那些理直气壮的栽赃、那些笑到肚子疼的乌龙,从来都不是为了赢,是为了在被生活追着跑的日子里,能有那么几十分钟,和老朋友们一起,躲进那艘有点破、有点吵,却永远热热闹闹的太空舱里。
现在我的Steam库里躺着几百个游戏,有画面惊艳的3A大作,有设计精巧的独立神作,但那个画着红色小太空人的图标,永远在我库的最前排,我知道可能再过很久,我们还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凑不齐人,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bug和外挂,但没关系——只要那艘太空船还停在Steam的商店页里,只要我们这群人还能记得怎么钻电力室的通风管道,记得怎么在监控室抓内鬼,记得被冤枉时要扯着嗓子喊“我真的在做任务啊”,那些藏在谎言里的真心,那些没心没肺的笑声,就永远不会靠岸。
毕竟我们都知道,内鬼可能会混在人群里,但一起开船的朋友,永远在“我们之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