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《王者荣耀》的童趣主题展开,勾勒出充满夏日氛围感的创意场景:将热门竞技IP王者峡谷的场景,与夏日葡萄架下的松弛童年记忆相融合,把藏在夏风里的纯粹童趣注入游戏语境,搭配相关童趣主题的王者荣耀图片,打破了游戏一贯的竞技紧张感,唤醒大家蹲在葡萄架下纳凉玩闹的童年记忆,让游戏场景承载起软萌鲜活的夏日童真意趣,拉满了治愈的怀旧氛围。
最先把王者荣耀拽进我童年尾巴的,是巷口开小卖部的阿明哥,那时候我刚上六年级,攥着攒了三周的冰棒钱去买老冰棒,就见他蹲在柜台后面,手机屏幕亮得晃眼,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举着大扇子,“呼”地一下把对面穿红铠甲的壮汉吹得飞出去老远,我攥着皱巴巴的五块钱愣在原地,冰棒化了滴在塑料凉鞋上都没察觉——原来除了拍洋画、弹玻璃珠,还有这么热闹的“打仗游戏”。
那时候我们这群半大孩子哪有自己的手机?每天放了学就扎进小卖部的凉棚里,四五个小脑袋挤成一团凑在阿明哥的手机跟前,七嘴八舌地当“场外军师”,我们记不住那些复杂的技能名,全靠自己瞎编的暗号认英雄:举大扇子的是“扇风小丫头”(小乔),扛着金箍棒翻跟头的是“毛脸和尚”(孙悟空),扛着大炮轰人的是“放炮大叔”(黄忠),连技能都有专属的童趣外号:安琪拉的大招是“喷火烧蚂蚱”,钟馗的钩子是“勾玻璃珠的神钩”,韩信跳来跳去的位移是“偷摘枇杷的飞毛腿”——毕竟上周张小胖刚用同款飞檐走壁的姿势,爬墙摘了王奶奶家的枇杷,被追了半条巷。

阿明哥打游戏输了从来不恼,赢了就会从玻璃罐里摸出橘子糖分给我们,糖纸在夕阳下闪着金闪闪的光,像极了游戏里赢了之后跳出来的MVP徽章,我们蹲在凉棚下剥糖吃,风卷着葡萄架的叶子哗啦啦响,蝉鸣扯得老长,那时候总觉得,所谓的“王者峡谷”,就该是小卖部凉棚这样的:有吹不完的穿堂风,有吃不完的橘子糖,身边挤着的全是一起瞎起哄的好朋友。
后来我升了初中,终于有了自己的旧手机,第一个下载的游戏就是王者荣耀,我最先练会的英雄是小乔,就因为第一次见她时,那扇子吹飞人的样子实在威风,那时候我们打游戏从来不管什么段位、什么阵容,五个小短腿凑一队都能乐呵半天:有人选鲁班七号,就站在防御塔底下“突突突”打小兵,像极了过年时攥着玩具枪扫鞭炮的样子;有人选蔡文姬,就跟在队友屁股后面晃着小摇篮,奶量够不够不重要,关键是坐在摇篮里晃悠的样子,和我们坐爷爷的藤椅晃来晃去的劲儿一模一样;要是谁选了庄周,铁定要被大伙起哄“又要上课睡觉摸鱼”——那只骑在鲲上打哈欠的绿头发少年,可不就是上课点头打瞌睡的我们自己。
我们还把游戏里的乐子搬进了现实里,放了暑假就在巷口的空地上画“王者峡谷”:粉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圆圈是防御塔,砖头摆的方块是水晶,捡来的树枝当“武器”,拿狗尾巴草编个环戴在头上当“buff”,谁要是能先冲到砖头跟前摸一下“水晶”,就算赢了游戏,当“钟馗”的人要拿个塑料钩子勾人,勾中了就扯着嗓子喊“你被我勾中啦!掉血掉血!”;当“蔡文姬”的人挎着个小竹篮,里面装着偷摸从家里拿的干脆面,谁“掉血”了就递一片过去,说“给你奶一口!”;我总抢着当小乔,举着个大蒲扇往人脸上扇风,扇得对方睁不开眼就蹦着高喊“我把你吹飞啦!我拿一血啦!”,有次我们正闹得欢,王奶奶端着一盘子切好的西瓜走过来,笑着点我们的脑门:“一群小疯丫头小小子,玩什么呢满头汗?”我们举着蒲扇和树枝齐声喊:“打王者呢!”王奶奶听不懂,把西瓜塞我们手里:“什么王者不王者的,先吃西瓜,看谁当吃瓜王者!”
现在我早就过了蹲在小卖部蹭游戏的年纪,手机换了好几个,王者荣耀里的皮肤出了一款又一款,我能闭着眼说出每个英雄的技能机制,知道怎么卡视野、怎么蹲草丛、怎么打配合拿五杀,段位也早就打上了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荣耀王者,可有时候打游戏打累了,盯着加载界面的英雄发呆,总会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:葡萄架的影子晃在旧手机屏幕上,橘子糖的甜味在舌尖散开,身边的小伙伴挤得我胳膊肘都发酸,我们盯着那个举扇子的小姑娘,为她吹飞一个敌人就拍着手喊好半天。
前阵子回老巷口,小卖部的凉棚还在,葡萄架比以前更密了,阿明哥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,举着个玩具手机咿咿呀呀地喊“打王者!打王者!”,我站在凉棚底下笑,风还是小时候的味道,混着冰棒的甜和葡萄叶的清香气,原来我这些年在峡谷里兜兜转转,找的从来不是什么段位和星星,是藏在记忆里的、没被长大磨平的童趣——那些不用想输赢、不用考虑阵容,只要和好朋友挤在一起,举着蒲扇都能当英雄的日子,才是我拿到过的最珍贵的“王者印记”。
毕竟属于小孩子的王者荣耀从来不需要多高的操作,只要风是软的,糖是甜的,身边的人是闹哄哄的,我们就是自己峡谷里永远的MV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