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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脑接音响麦玩CSGO,那些炸麦坑队友、爽到跺脚的对局日常与开麦有小喇叭却没声音的糟心状况

不少玩家用电脑连接音响麦克风游玩CSGO时,常会碰到开麦后界面显示小喇叭标识却无声音输出的故障,这往往会导致对局中意外炸麦、沟通失效坑到队友,错失配合良机,这些连接设备带来的小插曲,和那些酣畅淋漓赢到爽到跺脚的高光时刻、失误坑友的搞笑片段一起,构成了玩家们鲜活又充满烟火气的CSGO对局日常,满是联机游戏独有的真实乐趣与记忆点。

周末晚上七点半,出租屋的暖光台灯刚拧亮,我就把背包往床上一甩,按开了用了三年的游戏本电源——熟悉的Windows开机声刚落,我就摸出桌角那只磨得掉漆的黑色音响麦,把3.5mm插头稳稳插进电脑侧面的接口,对于我这种打了快六年CSGO的休闲玩家来说,这玩意儿比几百块的头戴耳机亲多了:没有夹耳朵的头梁,不会闷得一脑门汗,开黑时还能腾出手摸冰可乐、拆薯片袋,连我家猫跳上键盘踩出一串乱码,队友都能笑着喊“你家猫又要帮你打A大是吧”。

刚进匹配队列,我就熟门熟路点开音频设置拉参数:主音量拉到70,保证能听清沙二A大的脚步混着风声,又不会被闪光弹的爆音震得耳朵疼;麦克风阈值特意调到中等——毕竟音响麦收音敞,上次阈值开太低,我拆外卖啃脆骨的声音被队友听成对面拆包的剪线声,四个人嗷嗷冲B点送了团灭,被笑了整整半个月,进了热身赛刚摸出AK对着墙压了一梭子,开黑的老陈就在麦里喊:“你今天麦怎么这么清楚?上次你那破耳机麦电流音大得我以为你在电鱼。”我得意地敲了敲音响麦的网罩:“那是,这麦我专门调了半个月,收音比你那夹头发的头戴麦灵多了。”

电脑接音响麦玩CSGO,那些炸麦坑队友、爽到跺脚的对局日常与开麦有小喇叭却没声音的糟心状况

爽是真的爽,打到第十五局决胜局,我们当CT守 Inferno的A点,我窝在大坑的草堆后面,音响里传来极轻的“沙沙”声——不是风吹香蕉道的树叶响,是有人捏着静步蹭石板的摩擦声!我瞬间把鼠标攥紧,盯着连接口的方向,等第一个匪端着P90露个头的瞬间,直接一个急停秒掉两个,剩下的残血匪慌得乱开枪,被回防的队友挨个收掉。“我去你这听声辨位挂吧?”队友在麦里喊,我笑着拧开可乐喝了一口:“什么挂,音响麦声场宽,脚步从哪个方向来的比耳机听得还明白,刚才那脚步离连接口至少还有五米我就听见了。”

当然翻车的时刻也从来没少过,有次打天梯赛点局,我们刚下完C4守B点,我正盯着B通的方向屏气凝神,我妈突然推开房门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进来,嗓门亮得整栋楼都能听见:“儿子!你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姑娘微信推你了!打完这局记得加人家!”我还没来得及捂麦,就听见音响麦把我妈的话收得清清楚楚,四个队友瞬间笑炸,老陈捏着嗓子学我妈说话:“儿子!记得加姑娘微信!”对面估计也从公共麦听见了动静,直接一波rush把我们团灭,赛点局就这么没了,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哭笑不得,我妈还在旁边往我手里塞西瓜:“打游戏能当饭吃?加姑娘要紧。”更社死的是打完那局对面有人给我发好友申请,备注是“兄弟你妈催你找对象挺急啊”,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,直接把音响麦的增益拧到了最小。

还有次打到后半夜,邻居突然拍我家门,我摘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(哦对,怕吵到邻居我后来特意备了个耳机,开黑用音响麦,单排怕扰民就插耳机)开门,邻居大哥叼着烟看着我笑:“兄弟你昨晚是不是打CSGO来着?我在隔壁都听见你喊‘A大一个白!闪我了!快补枪!’,我媳妇还以为你在家跟人吵架呢。”我赶紧给人递烟道歉,后来特意给音响麦旁边放了个小的吸音棉,又把电脑的系统音量锁在了60,再也不敢大半夜扯着嗓子喊。

现在那只音响麦还放在我电脑桌的老位置,网罩上沾了点薯片渣,插头处的线因为经常弯折裹了一圈黑色电工胶带,旁边摆着我备用的头戴耳机,还有半罐没喝完的冰可乐,其实我也买过不少贵的游戏耳机,什么7.1声道、降噪麦,戴久了总觉得隔着点什么——不像这只几十块的音响麦,录过我五杀时的嚎叫,录过我掉段时的叹气,录过我妈喊我吃饭的大嗓门,录过我家猫踩在键盘上的呼噜声。

打CSGO这么多年,从大学宿舍挤在一张桌子前打局域网,到现在自己在出租屋跟老伙计们线上开黑,技术没涨多少,外设换了一茬又一茬,唯独这只跟电脑搭伴的音响麦没换,毕竟对于我们这种休闲玩家来说,打游戏哪有那么多讲究?听得见脚步,说得了话,跟朋友扯着贫嘴把对面打崩,偶尔因为麦太炸坑队友笑到肚子疼,就够爽了,就像刚才老陈又在麦里喊:“快上号!今天我定级赛,你别又用你那音响麦给我整什么‘妈妈催婚’的活啊!”我笑着把插头插紧,点开匹配按钮:“滚蛋,今天给你拿五杀,赢了请我喝可乐。”

音响里传来CSGO熟悉的载入音乐,麦的指示灯亮着暖黄的光,我知道,又一段热热闹闹的对局,要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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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