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凑不齐五黑的夜晚,LOL战队排位3v3模式成了玩家们的重要慰藉,当好友列表里在线人数不足,无法凑齐五人开启经典5v5排位时,3v3战队排位凭借灵活的人数要求,填补了开黑空缺,它承载着玩家们与三两好友组队作战的热血回忆,在专属的对战地图里,大家配合战术、争夺资源,同样能享受竞技对抗的快感与和伙伴并肩的乐趣,成为那段开黑时光里不可或缺的部分,留存着独属于LOL玩家的青春印记。
上周整理旧电脑文件夹时,我翻出了个命名为“3v3战术板.doc”的文件,点进去一看,歪歪扭扭记了半页歪理:“别拿ADC,对面三个突脸直接秒”“龙BUFF比人头重要,谁抢龙谁当一周队长”“禁掉武器,上次被他一打三的仇还没报”,盯着屏幕愣了三秒,我突然就想起大学宿舍里那三个凑不齐五黑、却把扭曲丛林的战队排位3v3玩成整个青春记忆的夏天。
那时候LOL的战队系统还没改版,五黑排位总凑不齐人:要么阿凯被女朋友喊去陪吃宵夜,要么阿泽临时被导员抓去改竞赛PPT,剩下我、睡在我上铺的阿远、对床的阿哲三个“留守人员”,打匹配总觉得少了点竞技的紧张感,偶然点进战队排位的3v3模式,才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——原来不用凑五个人,三个熟到知道对方闪现转好时间的队友,也能打出不输职业赛场的热血感。

最开始我们三个是纯纯的“乱玩组合”:我拿辅助位硬凑上单,阿远用他的黄金段位打野硬扛野区,阿哲只会玩中单拉克丝就硬走下路,结果刚打定位赛就被对面的赵信+潘森+武器组合捅得连塔下都不敢待,连输三把之后,我们三个蹲在宿舍楼道里开了半小时“战术研讨会”,连第二天的早八课都差点忘了定闹钟,最后敲定了个“铁三角无赖阵容”:阿远拿龙龟主点W堆护甲,专门负责开团承伤追着对面C位跑;我拿提莫,在上路草丛种满蘑菇当“移动眼位+持续伤害点”;阿哲放弃了他的拉克丝,改练婕拉,花种子往龙坑一撒,对面想偷龙先得被植物打掉半管血。
就这套现在看来离谱到不行的阵容,我们愣是一路从定位赛的青铜三打到了铂金,印象最深的是晋级铂金的生死局,对面是个三排的小代练车队,开局十分钟就拿了我们五个人头,连拆两座外塔,公屏打字嘲讽“三个菜鸡也敢打战队排?”,我们三个没打字回怼,阿远闷头刷了二十分钟野区攒出了反甲+兰顿,我在上路种了半地图的蘑菇,阿哲攒了满层的杀人书蹲在龙坑草丛里,对面果然如我们预料的那样,觉得稳赢就抱团来打大龙,刚进龙坑就踩了三个蘑菇掉了三分之一血,龙龟直接开Q滚进去撞飞三个,婕拉反手一个大招把人困在龙坑圈里,我在后面扔致盲吹箭,最后打了个0换3,顺势推掉水晶的时候,宿舍里三个大男生喊得整层楼都能听见,楼下宿管阿姨差点上来查寝,以为我们在宿舍看球闹事。
那时候打3v3战队排位的乐趣,从来不是段位涨了多少,是那些和输赢绑定的、没正形的赌注:谁拿了一血,第二天的早饭就让另外两个人带;谁走位失误踩了提莫的蘑菇(对,连我自己人都经常踩),就要去宿舍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三瓶冰可乐;要是连输三把,就轮流去阳台对着对面女生宿舍喊“我是菜狗”——阿哲有次喊得太大声,被对面楼的女生笑着扔了个橘子下来,后来那个女生成了他谈了五年的女朋友,现在婚礼请柬都已经寄到我手里了。
后来我们也慢慢能凑齐五黑了,版本更新换了好几个赛季,扭曲丛林的地图说没就没,战队系统也改了又改,那个我们打了上百把的3v3战队排位模式,早就成了客户端里找不到的旧回忆,我们三个毕业之后散在三个不同的城市,阿远成了天天加班的程序员,阿哲考上了老家的公务员,我做了天天赶稿的新媒体人,偶尔凑在一起开黑,打两把大乱斗都要中途接好几次工作电话,再也没机会蹲在楼道里开半小时战术会,也没人会因为踩了个蘑菇就乖乖下楼买冰可乐。
前阵子三个人视频,阿哲突然翻出了当年我们战队的截图,战队名是我们瞎起的“楼道三剑客”,战队徽章是个歪歪扭扭的龙龟头像,他笑着说“要是现在3v3还在,我婕拉照样能把对面打哭”,阿远在屏幕那头举了举手里的冰可乐,说“那必须的,我龙龟还能追着对面C位从一塔跑到泉水”,我看着屏幕上两张快三十岁的脸,突然就想起那年夏天的宿舍,风扇吱呀转着,三个少年盯着电脑屏幕,手放在键盘上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——我们怀念的哪里是那个有点冷门的3v3模式啊,是那时候不用考虑KPI、不用想房贷车贷,只要三个好友凑在一起,哪怕地图小一点、人数少一点,也敢喊着要冲王者的、永远热乎的青春。
现在客户端里的模式越来越多,云顶之弈、无限乱斗、终极魔典一个比一个热闹,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大概是再也找不到那种,三个人凑在一个宿舍里,为了一个小段位熬到半夜,赢了就碰杯喝可乐,输了就笑着拍对方肩膀说“再来一把”的劲儿了,那些在3v3战队排位里种过的蘑菇、滚过的龙龟、开过的婕拉大招,最终都和那个夏天的冰可乐气泡一起,藏在了我们最没包袱的年纪里,成了想起来就笑的旧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