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祺网

卡LOL钻石一冲荣耀的青春注脚,砖石一能和大师同局吗?

在《英雄联盟》的段位体系里,钻石一与大师段位存在明确的组排限制,单/双排模式下二者无法跨段组队,仅灵活排位等特殊模式有组队可能,而卡在钻石一、迟迟叩不开荣耀(大师)门槛的经历,成了许多玩家青春里的鲜活注脚:数不清的晋级赛bo5、差一步的胜点、和队友熬到深夜的对局,那些为了突破段位拼尽全力的时刻,藏着少年最纯粹的热爱与执念,这份未圆满的冲分记忆,也成了青春里滚烫又难忘的印记。

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弹窗跳出来时的手汗——晋级赛BO5最后一局,对面水晶爆炸的瞬间,屏幕中央没有弹出“恭喜晋级超凡大师”的鎏金字样,反而跳出来个“晋级失败”的提示,右下角的段位框明明白白亮着:钻石一,75胜点,那是2019年的夏天,我在出租屋的旧电脑前坐了三个小时,空调坏了,风扇吹得后背发黏,我盯着那个钻石一的徽章看了十分钟,突然就笑了。

算起来,我在钻石一这个段,前前后后卡了快三年。

卡LOL钻石一冲荣耀的青春注脚,砖石一能和大师同局吗?

最开始冲分的时候是大二,宿舍六个人五个打LOL,剩下那个被我们硬拉着打辅助,每天晚上十点半断网前的最后一把,永远是整个宿舍的狂欢,那时候我主打中单位,妖姬、劫是我的招牌,最疯的时候为了冲大师,翘了半学期的马原课,窝在宿舍里从早排到晚,饿了就啃泡面,烟蒂堆了满满一烟灰缸,同段位的人都懂,钻石一和大师之间哪里是一个小段的差距?那是个筛子:排到的队友里,有打了七八年还在钻一挣扎的老油子,有刚从大师掉下来憋着气要打回去的代练,有偶尔来炸鱼的职业青训,还有把号借出去混的“演员预备役”,你永远不知道这把排到的队友是能带你躺赢的野王,还是能把对面送成爹的“宝宝位”。

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晋级赛,排到了个打辅助的老哥,选个锤石从对线期开始钩就没中过,AD被对面德莱文砍得0-5,公屏打字骂他是“钻石一的寄生虫”,他也不还嘴,就闷头出眼石做视野,最后一波大龙团,他闪现钩中了对面躲在草里的ADC,我们一波推平了水晶,结束后他拉我进语音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:“兄弟,我这是第三次打晋级赛了,再上不去,我媳妇就要把我号融了,下个月就得回家相亲。”那天我们排了一晚上,最后还是倒在了第三局,他下线前给我发了个表情包:“没事,下次再冲,钻一的人,谁没个大师梦啊。”

后来毕业工作,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,偶尔周末上线打两把,段位永远停在钻石一,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上了大师,有的甚至摸到了宗师的门槛,喊我一起组排的时候总笑我:“你这钻一都快成传家宝了,要不要我带你两把?”我每次都嘴硬:“你懂什么,钻一才是这个游戏最好玩的段,上面的人太卷,下面的人太菜,就钻一,个个都是人精,打起来才有意思。”

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不想上大师,是我慢慢发现,钻石一这个位置,像极了我们大多数人的人生:你拼尽全力往上够,好像离那个闪闪发光的门槛只差一步,可那一步就是跨不过去,你会遇到猪队友,会遇到不可抗力的掉线,会在关键团手抖按错技能,会在赢了一晚上之后连跪三把掉回原点,像极了那些你努力了很久却还是没拿到的offer,爱了很久却还是没走到最后的人,计划了很久却因为各种原因泡汤的旅行。

上个月我收拾旧东西,翻出来大学时候用的机械键盘,W键的键帽都磨白了,突然心血来潮上线打了一把,排到的四个队友,有个刚高考完的小孩,玩个亚索在中路杀疯了,公屏打字说“兄弟们等我带你们上大师,我暑假要冲王者”;有个打野大叔,玩个赵信全程闷头刷野,赢了之后打字说“好久没玩了,下班陪儿子写完作业才能打两把,钻一就挺好,上去了也打不过年轻人”;还有个辅助妹妹,玩个猫咪挂在我身上,全程碎碎念说“我男朋友是大师,我要偷偷打到钻一给他个惊喜”。

那天我打了个四连胜,胜点到了99,系统提示我获得了晋级赛资格,我盯着那个提示看了半天,最后点了“稍后进行”,下线关了电脑,窗外的晚风从阳台吹进来,楼下的烧烤摊飘上来烟火气,我突然就不想冲了。

以前总觉得,一定要打上大师才算是给自己这么多年的LOL生涯一个交代,可那天我突然明白,钻石一从来不是什么“失败者的停留地”,这里藏着我大二夏天的泡面味,藏着和室友开黑的喊叫声,藏着那个辅助老哥没说出口的相亲故事,藏着我整个青春里,那些没那么圆满、却足够鲜活的时刻。

就像我们未必都要站在山巅才叫活着,那些卡在半山腰、吹着风、看着同行的人来来往往的时刻,那些为了一个目标拼过、笑过、也遗憾过的时刻,本来就是游戏,也是人生,最珍贵的部分。

毕竟谁规定了,打LOL就一定要上大师呢?我的钻石一,早就已经是我的荣耀了。

hongqi
hongqi
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