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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高空坠落的乌鸦,COD16里最戳人的战场彩蛋与CODOL乌鸦恶搞图

在《使命召唤16》(COD16)的战场中,有一个令玩家印象深刻的彩蛋——从高空坠落的乌鸦,这个细节因戳中玩家对战场氛围的细腻感知而被称作“最戳人的战场彩蛋”。《使命召唤OL》(CODOL)中也流传着与乌鸦相关的恶搞图,二者以不同形式展现了“乌鸦”元素在COD系列玩家社群中的趣味传播,前者以氛围感彩蛋触动玩家,后者则以恶搞创作成为玩家间的玩梗素材,共同构成了COD玩家对游戏内容的独特记忆点。

我第一次在《使命召唤:现代战争》(也就是玩家常说的COD16)里注意到那只乌鸦,是在“自清门户”关卡的雨夜。

当时我攥着MP5贴在伦敦联排别墅的墙根,雨丝砸在夜视仪的绿莹莹镜头上,耳麦里普莱斯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房间里有非战斗人员,注意识别。”我刚踹开二楼一扇半掩的门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沿蹲着团黑糊糊的影子——不是持枪的恐怖分子,是只羽毛被雨打湿的乌鸦,它歪着脑袋盯了我两秒,扑棱着沾了雨珠的翅膀扎进雨幕里,没等我抬枪就没了影。

从高空坠落的乌鸦,COD16里最戳人的战场彩蛋与CODOL乌鸦恶搞图

后来玩的次数多了才发现,这游戏里的乌鸦根本不是随便做的场景装饰。

在福尔丹斯克的废土风地图里,你总能在最猝不及防的地方撞见它们:坠机现场扭曲的机翼残骸上站着三四只,见人扔手雷就呼啦一下飞散;加油站便利店的破招牌顶上蹲着一只,你要是蹲在货架后打药久了,它还会“呀——呀——”叫两声,像在催你跑毒;最绝的是那个烂尾楼的狙击点,我曾经架着AX-50蹲了三分钟等对面露头,肩膀上突然落了点轻飘飘的重量,转头就撞进一双黑亮的鸟眼睛——那只乌鸦就站在我肩带的金属扣上,爪子勾着尼龙织带,歪头看我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,直到我因为分神被对面一枪爆了头,它才“呱”地叫着飞开,活像个故意搞恶作剧的战场看客。

老玩家总说COD16的乌鸦是“乌鸦工作室藏的私货”——毕竟开发组里的Raven Software(乌鸦工作室),名字本来就是“乌鸦”的意思,这些黑家伙根本不是凑数的建模:你对着它们开枪,它们不会像别的游戏里的鸟一样直接原地消失,会歪歪扭扭飞出去几十米,找个更远的墙头落下来接着瞅你;要是你在剧情里跟着普莱斯闯过那个毒气仓库,会发现仓库通风管的铁架上,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乌鸦,直到交火的枪声炸响,才会黑压压一片掠过低空,翅膀扫过管道的铁皮声,混着枪声和惨叫,比任何背景音乐都衬得战场荒凉。

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打大逃杀模式,最后圈缩在机场的塔台底下,我和对面最后一个敌人都没了甲,子弹也打光了,两个人攥着匕首在水泥地上绕圈,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乌鸦叫,我们俩同时抬头看,十几只乌鸦正绕着塔台尖顶打旋,黑翅膀把惨白的太阳割得碎碎的,就那一秒的走神,对面先扑了过来,我侧身躲开的同时把匕首捅进了他的肩膀,他倒地的时候,头盔滚出去老远,刚好停在一只落在地上的乌鸦脚边,那乌鸦没飞,低头啄了啄头盔上反光的护目镜,又抬眼看了看我,扑棱着翅膀飞到塔台栏杆上,像个裁判似的盯着我吃最后一个止疼片,等着屏幕上弹出“胜利”的字样。

后来COD17、18、19一部接一部出,画质越来越精细,枪械皮肤越来越花哨,我却总想起16里那些神出鬼没的乌鸦,它们不是供人刷成就的彩蛋,也不是什么复杂的解谜线索,就是一群安安静静蹲在战场各个角落的旁观者:见过新兵刚落地就被乱枪打死的狼狈,见过老玩家捏着飞刀绕后灭队的高光,见过毒气弹在居民区炸开时四散奔逃的平民,也见过普莱斯点着雪茄时飘在风里的烟灰。

有人说战争故事里总少不了乌鸦——它们是追着硝烟和血腥味来的食腐者,是死亡的信使,可我总觉得COD16里的乌鸦不是,它们更像一群不肯走的老伙计,蹲在福尔丹斯克的残垣断壁上,看着一批又一批玩家落地、搜枪、交火、倒下或是吃鸡,等到人都走光了,就扑棱着黑翅膀飞下来,啄两口玩家掉在地上的能量棒包装纸,对着空荡荡的战场叫两声,像在说“下次再来啊”。

前阵子我翻出落了灰的游戏盘重新装回主机,加载界面跳出来的时候,我突然看见进度条旁边蹲了个小小的黑影子——还是那只眼熟的乌鸦,歪着脑袋,跟我第一次在伦敦雨夜见到它时一模一样。 那天我在福尔丹斯克的麦田里跑了整局,没开一枪,就跟着一群乌鸦从风车顶飞到农场的谷仓,最后坐在谷仓的草堆上,听它们“呀——呀——”地叫,风卷着麦浪从脚边滚过去,远处的枪声稀稀落落的,像谁在远处放了串不响的鞭炮。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念着COD16了。 我们念的哪里是那把手感刚好的M4,哪里是蹲在楼里阴人的老六,是那些枪林弹雨里没那么“硬核”的小温柔——是雨夜里落在窗沿的乌鸦,是炸飞的汽车里飘出来的旧照片,是普莱斯最后递过来的那根雪茄。 而那些黑糊糊的、总在你最紧张的时候“呱”一声吓你一跳的乌鸦,早就在不知不觉里,成了我们在那个虚拟战场上,最熟的老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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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