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逆战》武侠世界玩法融合传统武侠韵味与游戏战斗爽感,玩家可化身持刃侠客闯荡江湖,既能体验飞檐走壁的轻功探索、解锁门派武学招式,搭配出专属连招体系;也能参与阵营对抗、江湖秘境闯关、武林擂台切磋等玩法,在刀光剑影中与同道结伴共闯风波,循着不肯折腰的侠骨意气,在吹过江湖的长风里,书写属于自己的武侠传奇。
暮春的风卷着漫山的桃瓣,擦着青石板上的刀痕打旋的时候,我正把最后一块“逆战”的铜牌钉在破落的山神庙门楣上,牌面磨得发亮,是我从十二岁起揣在怀里的念想——那年我趴在沧州城的墙头上,看着所谓的“名门正派”把我爹钉在城门上,说他偷了少林的《易筋经》,是武林公敌,没人听他辩解,没人在意他怀里揣着的,只是给我治咳疾的药方。
那时候我就知道,这个写满“侠义”的武侠世界,早烂到根子里了。

江湖人总说“正邪不两立”,可我见过青城派的道长半夜摸进农户家抢银子,见过丐帮的长老把乞讨来的钱粮换成鸦片膏,见过五岳剑派的盟主为了抢一本剑谱,把同门师弟满门杀得干干净净,他们穿着绣着名门纹章的袍子,手里握着刻着“除魔卫道”的剑,干的却是吃人的勾当,反倒那些被他们骂作“魔教妖人”的家伙,会在雪天给路边的饿殍盖一床破棉絮,会在山匪劫道的时候站出来挡刀,会在我被追杀跌下悬崖的时候,扔给我半块硬邦邦的麦饼。
我在山神庙里待了五年,练的是爹留下的半本残刀谱,喝的是山涧里的泉水,交的朋友是被逐出师门的酒鬼剑客、是脸上有疤的毒医姑娘、是占山为王却从不欺负百姓的马匪头子,我们没有响当当的门派名号,没有能震慑武林的武功秘籍,甚至连件像样的统一衣裳都凑不出来,可我们偏要逆着这个烂透的江湖走——我们劫了青城派送给官府的寿礼,把粮食全分给了遭了水灾的难民;我们拆穿了五岳盟主假仁假义的面具,把他杀弟夺谱的证据贴满了每一座城池的城墙;我们把那些打着“侠义”名头欺负人的所谓侠客,一个个揍得鼻青脸肿,让他们再也不敢随便给人扣“妖人”的帽子。
名门正派自然容不下我们,他们开了个“屠魔大会”,把我们叫做“逆贼”,说我们要颠覆武林秩序,纠集了三百多号人围了我们的山神庙,那天的箭雨像蝗虫一样飞过来,酒鬼剑客把他藏了二十年的好酒摔在地上,提着断剑冲在最前面,笑骂着“老子这辈子最烦你们这群伪君子”;毒医姑娘把淬了麻药的银针撒得满天飞,红着眼说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些吃人的骨头,是不是比旁人硬”;马匪头子带着他的弟兄们从后山绕过去,把那些名门正派的后路抄得干干净净,喊着“这江湖该换个活法了”。
我握着手里的刀站在庙门口,刀上沾着血,有别人的,也有我自己的,我抬头看着门楣上那块“逆战”的铜牌,突然想起我爹临死前喊的那句话:“侠不是对着弱者挥刀,是敢对着不公抬头。”
那天的仗打了整整一天,夕阳把整个山神庙染成血红色的时候,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丢盔弃甲地跑了,我们折了七个兄弟,酒鬼剑客的胳膊被砍断了一只,还笑着说“以后喝酒只能用左手了,亏了”;毒医姑娘的脸上多了一道刀疤,对着水面照了照,说“这样更显英气”;马匪头子的马被射死了,蹲在地上摸着马鬃掉眼泪,说“以后要换个更烈的”。
后来江湖上慢慢变了样,有人开始学着我们的样子,看见欺负百姓的侠客就敢站出来拦着,看见被冤枉的人就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,那些伪君子们再想随便给人扣帽子,总得先掂量掂量,会不会被一群“逆贼”找上门,有人给我们起了个名号,叫“逆战盟”,说我们是在逆着整个腐朽的江湖作战,要打出个新的武侠世界来。
我摸着怀里磨得发亮的铜牌,看着山脚下新来投奔的半大孩子——他们眼里有光,像我当年趴在墙头上的时候一样,只是这一次,他们不用再害怕那些披着侠义外衣的恶人了。
风又吹过桃林,花瓣落在我手里的刀上,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逆贼呢?我们只是不想再看着这个写满侠义的世界,被一群蛀虫啃得面目全非而已,所谓逆战武侠世界,从来不是要毁了江湖,是要把那些被踩在泥里的公道、被捂住嘴的正义、被污名化的善良,重新捡起来,擦干净,告诉所有后来人:
真正的侠,从来不是顺从那些吃人的规矩,是敢对着所有的不公,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