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祺网

当TFBOYS老粉遇上CF,网吧开黑里的青春碎片

围绕TFBOYS老粉与CF的奇妙交集展开,戳中了一代人跨次元的青春记忆:那些年里,耳机里循环着TFBOYS的青春单曲,屏幕上是CF巷战、运输船的枪火,在网吧和好友连坐开黑的喊麦声、和同好追组合新动态的雀跃交织,曾被视作“割裂”的追星与电竞爱好,实则是同一段滚烫青春的两面,拼凑出属于95后、00后独有的、鲜活又热气腾腾的年少碎片。

前几天整理旧硬盘时,翻出个2016年的文件夹,名字叫“TF打CF存档”,点进去是几十张糊到看不清ID的游戏截图:有运输船里拿M4A1-S蹲在集装箱后刚杀完人的战绩面板,有生化模式里变猎手被僵尸围堵的绝望瞬间,还有几张歪歪扭扭的合影——三个顶着“王俊凯的AWM”“王源的AK”“易烊千玺的小刀”ID的游戏角色,挤在沙漠一灰的A大墙角,角色头上还飘着刚刷的彩色喇叭:“四叶草出征,寸草不生!”

盯着屏幕笑了半天,突然想起十年前那群挤在学校门口黑网吧里,一边循环《青春修炼手册》一边对着CF麦克风喊“掩护我拆包”的朋友,那时候我们刚上初中,TFBOYS刚火遍大街小巷,女生们攒钱买明信片贴铅笔盒,我们几个男生表面不屑说“追星是小姑娘才干的事”,转头就把游戏ID全改成了和三小只相关的——毕竟那时候全班都在聊他们,要是连个相关ID都没有,开黑时都觉得自己跟不上潮流。

当TFBOYS老粉遇上CF,网吧开黑里的青春碎片

最早带我们入坑“TF打CF”这个梗的是后座的阿泽,他是全班第一个敢翘午休去网吧的人,也是TFBOYS的“隐藏男粉”——铅笔盒夹层里压着易烊千玺的舞蹈海报,却从来不敢让我们看见,直到那次开黑他秒选了个带“易烊千玺”后缀的ID,被我们笑了整整一个学期,那时候网吧一块五一小时,我们凑五块钱就能开三台机子玩一下午,每次开机第一件事不是登游戏,是先把QQ音乐点开循环TFBOYS的歌,《宠爱》的旋律一响起,握着鼠标的手都跟着抖。

我们最常玩的是运输船团队竞技,阿泽总说自己是“易烊千玺附体”,要拿小刀冲在最前面刀人,结果每次刚跳出集装箱就被对面的AWM一枪爆头,气得他拍键盘喊“这枪有问题!”;玩生化模式我最爱用“王俊凯的AWM”蹲在高台狙僵尸,每次变了幽灵猎手就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冲,美其名曰“大哥保护你们”,实则每次都第一个被僵尸抓;最稳的是阿远,他的ID是“王源的AK”,压枪压得比谁都稳,每次我们被对面打崩了,他就默默绕到敌后拿五杀,然后在麦里慢悠悠唱一句“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”,气得对面刷喇叭骂我们“追星追魔怔了”。

那时候我们还搞过个“四叶草CF战队”,要求入队必须ID带TF相关,战队公告写的是“爱TF,爱CF,不骂人不挂机,考试不挂科”,结果刚建队一周就因为几个成员期中考试考砸,被家长拔了网线,战队赛输得一塌糊涂,我们还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了三张改名卡,本来想改成统一的“TF-凯”“TF-源”“TF-玺”,结果阿泽手滑把自己的ID改成了“TF-洗”,被我们笑到现在。

后来的故事好像和所有青春桥段一样:中考后我们去了不同的高中,TFBOYS慢慢从唱着“青春修炼手册”的小男孩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,我们也很少再挤在黑网吧里开黑——阿泽学了舞蹈,说以后想跳易烊千玺那样的舞台;阿远成了理科生,说自己再也没碰过AK;我上了大学后偶尔登CF,好友列表里那几个亮着的TF相关ID,头像永远是灰色的。

去年过年回家,我们三个约在以前常去的网吧,没想到那家网吧居然还在,只是一块五的小时费变成了五块,以前的大头显示器换成了曲面屏,我们登了久违的CF号,ID还是当年那个没改的“易烊千玺的小刀”“王源的AK”“王俊凯的AWM”,进了运输船的地图,《青春修炼手册》的旋律刚在耳机里响起来,阿泽就喊了句“冲啊!”,结果刚跳出去就被爆头,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
那天我们玩到半夜,赢了三局输了七局,拍了新的合影,三个角色还是挤在A大墙角,只是这次我们没刷喇叭,只是在战队群里发了截图,很快有人回:“我靠,你们居然还在玩?我家娃都能打酱油了!”

其实现在想想,那时候哪里是真的“TF打CF”啊,我们不过是借着喜欢的偶像和爱玩的游戏,把最没心没肺的青春,藏在了运输船的集装箱后,藏在了沙漠一灰的烟雾弹里,藏在了那句跑调的“左手右手慢动作”里,就像现在再听TFBOYS的歌,想起的从来不是什么追星的狂热,而是网吧里混着泡面味的空气,是朋友拍键盘的笑声,是那个一去不回,却永远闪着光的夏天。

前几天刷到CF和什么联动的消息,阿泽在群里发了个截图,说“要不周末再开黑?我这次肯定不手滑改ID了”,我和阿远秒回“行啊,老规矩,谁先被爆头谁请喝冰可乐”。

你看,不管过了十年还是二十年,只要耳机里响起熟悉的旋律,只要鼠标还握在手里,我们就还是那个挤在黑网吧里,喊着“TF打CF”的小孩,永远热血,永远年轻。

hongqi
hongqi
这个人很神秘